【海外母子系列】（110.10-110.15）book18.org
譯者：cuckoldyoubook18.org
***第十章***book18.org
我睜開眼睛，低頭看見阿德正舔弄著我的乳頭，啜飲著滲出的乳汁。隨著一聲低哼，他的雙唇含住了乳尖，當他用力吸吮時我不禁倒抽一口氣。book18.org
" 連等我睡醒都等不及嗎？" 我氣息不穩地調笑道，他赧然笑著退開。 " 抱歉。只是……你這邊搞得有點濕。" 他指著床單上的一小片水漬，我故作責備地搖搖頭。book18.org
" 你可以叫醒我，" 我指出，" 或者用吸奶器。" 我靠坐在床頭板，招手示book18.org
意他繼續喝奶。book18.org
" 可那樣多沒意思，" 他笑著俯身湊近我的胸脯。book18.org
" 喜歡媽媽的奶子嗎？" 我輕佻地問，他卻直起身露出思索的表情。" 怎麼book18.org
了？"book18.org
" 嚴格來說你沒有奶子，媽。你有波波。"book18.org
我茫然眨眼：" 有什麼區別？"book18.org
他挨著我坐正身子：" 波波是豐滿的，奶子是嬌小的。單看字形就知道——波波兩個字都是圓潤的筆畫，大波小波都行。奶子嘛，筆畫直楞楞的沒分量。讀音也是，' 波波' 念著就圓潤飽滿，' 奶子' 聽著就像個小點，短促得很。像平book18.org
胸姑娘的奶尖兒。"book18.org
" 阿德！不許說奶尖兒！平胸姑娘也不願意那麼平啊。" 我訓斥道。 阿德聳聳肩：" 我沒說不好，但這詞夠形象。對了，跟你說過我的鳥類命名理論嗎？"book18.org
這麼特別的論點我肯定會有印象，於是搖搖頭。他轉身抓過床頭櫃的手機，劃拉幾下後給我看一張禽類照片。那似乎是種水鳥，輪廓像鴨子，連蹼足都像——最顯眼的是那雙淺藍色腳蹼。我眯眼盯著照片，滿臉困惑。book18.org
" 這是只藍腳鰹鳥，" 阿德解釋道，" 依我看大概有鴨子那麼大。現在再來book18.org
對比看這個……" 他把手機拿回去又劃了幾下，然後遞給我。" ……和長尾山雀。book18.org
"book18.org
看到照片時我忍不住輕呼一聲。這大概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小鳥了。和鰹鳥一樣，它完全對得起自己的名字——那條尾巴看起來和整個身體一樣長。毛茸茸的小傢伙，蓬鬆的絨毛讓它更顯呆萌，連喙都只是臉上的一個小點。book18.org
" 你看這張，" 阿德翻動著搜索結果，" 它小到能站在你大拇指上。又萌又book18.org
迷你。"book18.org
" 所以你認為我們口語裡對胸部的稱呼源自這兩種鳥，" 我咯咯笑起來。 他又聳聳肩：" 剛好有鳥類用這些詞命名，這巧合也太絕了。而且支持我的論點：' ｂｏｏｂｉｅｓ' 確實比' ｔｉｔｓ' 大。"book18.org
我笑得停不下來，阿德也咧嘴笑了。我太懷念這樣了。阿德總愛發表些長篇大論的理論，有次他解釋英語的數詞系統和詞源其實更接近德語，而非英語本身的法語拉丁語根源。他什麼都懂一點，而且痴迷什麼就會全神貫注研究什麼。聽著他關於胸部的奇葩理論，儘管荒誕……但感覺在數月疏離冷漠後，我的兒子終於回來了。book18.org
***book18.org
我在辦公大樓的大廳里看見他時，整個人僵住了。撇開衣著打扮、鬍鬚造型這些表面變化不談，他和多年前幾乎一模一樣。只是……更顯" 疲憊".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詞會先於" 蒼老" 脫口而出，但它就這麼蹦出來了。book18.org
他發現我時，我暗自咒罵了一聲。我假裝專注於走向電梯，但餘光已經瞥見他朝我走來。當一個一米九八的匈牙利男人向你逼近時，你根本沒法忽視。 " 雅琪！" 他喊道，我停住腳步嘆了口氣。轉身時他已經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跟前，像座高塔般籠罩著我。我擠出一個假笑，確信自己肯定會在這場重逢中失態。book18.org
" 志遠，" 我語氣平淡。他一頭亂髮依舊不羈，比阿德的略長，梳著那種能讓高中女生尖叫的髮型——這方面我有切身體會。book18.org
" 好久不見，" 他寒暄得像是沒專門調查過我的工作地點。仔細想想，他連我搬離老家後的住址都能找到。我父母氣得發過誓絕不會透露我的下落，他肯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或者是老街坊哪個長舌婦興奮過度說漏了嘴。book18.org
" 確實。你來這兒有事？"book18.org
" 談生意。" 我注意到他答得飛快。謝天謝地，他的魅力似乎對我不再奏效。book18.org
要是再被他牽著鼻子走就太蠢了。" 做投資的。" 鬼才信。他絕不可能和我進入同個行業。這不過是出現在此地的完美藉口。book18.org
" 說到這個，我快遲到了。" 我指向電梯，" 改天再聊？"book18.org
" 當然。下班喝杯咖啡？" 他提議的瞬間我胃部抽搐。他該不會要在這裡守株待兔吧？book18.org
" 我和朋友有約了，" 我結結巴巴地說。book18.org
" 太好了！正好認識一下。" 他就這樣用明目張胆的攻勢打亂了我的節奏。這傢伙果然一點沒變。book18.org
我徒勞地抓著救命稻草，強撐著維持表面禮貌。" 好啊，" 聽見自己這樣回答時，該死的雅琪！他沒變，你也沒變。他厚顏無恥地利用我的善良，想到歷史竟可能重演，我噁心得反胃。" 隨便。"book18.org
恍恍惚惚地，我徑直把他丟在身後走向辦公室。快到工位時看見阿強使眼色讓我進他房間。把包往桌上一扔，我關門落座的瞬間，他開口：" 剛來了位訪客，自稱黃志遠，說要找分析師。" 他意有所指地朝我點頭，我咬緊後槽牙。" 公司當然不接散客，我就多問了幾句。他遞名片時我才發現——"book18.org
阿強推來一張名片，上面只有" 黃志遠" 的名字和電話，簡潔得可疑。 " 幸虧你那晚跟我說過他的事。" 阿強低語。我擠出一個苦笑，哪能料到會以這種方式派上用場。book18.org
" 謝謝打發他走，" 我嗓子發緊，" 他剛在大廳伏擊我，說是來談生意。"book18.org
"*未了結* 的生意還差不多。" 阿強譏誚地說，突然瞳孔驟縮，" 等等，你book18.org
現在沒危險吧？"book18.org
" 他從前沒對我動過粗。" 我猶豫道。book18.org
" 人是會變的。" 他指尖敲著桌面，" 抱歉不是要嚇你。但摸不清他意圖前，book18.org
我要確保你安全。說不定他是想藉機和你們母子重修舊好。" 見我冷笑，他點頭：" 需要把他列入訪客黑名單嗎？"book18.org
" 當然好，但掌握更多信息前不想激怒他。"book18.org
" 明白了。務必保持警惕，那傢伙給人的感覺不對勁。"book18.org
我深呼吸時已覺精疲力竭：" 深有同感。"book18.org
***book18.org
下班時志遠已經離開了，這讓我鬆了口氣。要是他真在這兒等這麼久，那絕對是瘋了。我警惕地環顧停車場後才上車，徑直駛向與莎莎約好的咖啡館。走向老位置時，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。落座時，我的不安想必都寫在臉上了。 " 出什麼事了？" 莎莎用俄語問道，隨即切換成英語，" 你不對勁。" " 沒事，" 我微喘著說，又用俄語補了句" 你好".她挑起眉毛，臉上掛著毫book18.org
無笑意的表情。我嘆氣道：" 阿德的父親回城了。"book18.org
她的神情驟然凝重，陷入深思。良久才開口：" 他想要什麼？"book18.org
我最初騙她說阿德是鄰居家的孩子。若真是那樣，她絕不會這麼問。但昨天她已知道阿德其實是我兒子，顯然已經拼湊出志遠回歸的嚴重性。果然敏銳。 " 不清楚。或許想重修舊好？"book18.org
莎莎嗤笑著靠向椅背，手肘搭在扶手上：" 你夠聰明，才不會信這種鬼話。他叫什麼？"book18.org
我喉頭髮緊：" 黃志遠。" 她拿起手機，我逐個字母拼給她。" 你要谷歌他？book18.org
能查到什麼？"book18.org
" 至少能確定他沒有社交媒體，" 她把搜索結果轉給我看。book18.org
" 不是所有人都會玩社交軟體。"book18.org
" 連領英帳號都沒有？" 她懷疑地挑眉，" 完全脫離網絡。他和你年紀相仿book18.org
吧？不是老頭子？" 我苦笑著點頭。" 除非他是……那個詞怎麼說……阿米什人。book18.org
但看這姓氏，顯然不是。"book18.org
" 那你的意思是？"book18.org
" 他在保守大秘密，" 她乾脆地總結道，" 連工作都是保密的。必須……小book18.org
心些。" 她說話間略微分神，目光越過我肩膀瞟向後方。我轉頭查看，卻只見到尋常街景。看來我太神經質了。book18.org
" 也許不該喝咖啡，" 我乾笑兩聲，" 今天還是熱巧克力比較好。" 莎莎盯著手機瘋狂敲擊螢幕，頭也不抬地點頭：" 我幫你點。去洗手間緩緩吧，你看起來很累。"book18.org
我乖乖照做，在洗手台前平復呼吸，整理凌亂的儀容。回來時冒著熱氣的飲料已擺在桌上，莎莎剛掛斷某個嚴肅的電話。她再次掃視街道，但當我落座時，那張陰鬱的臉瞬間切換成明媚笑容。book18.org
" 現在聊點開心的，" 她拍板決定，" 昨天用了莎莎的小技巧嗎？" 我把髮絲別到耳後，臉頰發燙：" 哇哦，這麼單刀直入？一說到這個話題你就特別來勁是吧？" 她毫不羞賅地咧嘴點頭。" 不過確實……效果不能再好了。" 我忍不住綻開笑容，她輕輕鼓掌。" 謝謝你那些……建議。要是我自己瞎來肯定搞砸了。"book18.org
" 有下一步計劃嗎？" 她追問，見我支吾便搖頭擺手，" 沒關係。現在他知book18.org
道你有意思了。男人總會主動的，" 她眨眨眼補充，" 他們最愛掌握主動權。" 我不知該如何接話，便轉移話題：" 你朋友們呢？有什麼新八卦？" 她抿嘴露出掌握勁爆消息的壞笑：" 用你們的話說……神仙打架。沒錯。總會和好的，但看戲多有意思？"book18.org
" 前提是知道結局圓滿。好故事總要有點波折。" 我語氣沉了沉，" 但現實book18.org
中，有時故事就在低谷戛然而止了。"book18.org
" 別擔心，" 她拍拍我的手背，" 你肯定有守護天使讓故事圓滿。" 這話讓book18.org
我心頭微暖。她當然無從知曉真相，但這份善意已足夠珍貴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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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家時發現廚房空無一人，這有點遺憾。我已經開始習慣看到阿喬教阿德烹飪的場景了。經過阿德房間時，我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，看來蕾蕾也在。沒有往常的笑鬧或熱烈討論，氣氛顯得異常凝重——可能學校里發生了什麼事。 當我快換好家居服時，聽見雙胞胎走出了阿德的房間。book18.org
" 有事就去倩倩家找我們，" 阿喬的聲音隔著門悶悶地傳來，" 該死，我該book18.org
多收拾些行李的，早該料到會這樣。"book18.org
" 我提醒過你的，" 蕾蕾插嘴道，" 我們當初就該直接搬出去。" 隨後她壓book18.org
低聲音補充：" 會沒事的，她總會想通的。"book18.org
" 你又不確定。自從爸爸——"book18.org
" 她必須想通。" 短暫的沉默後，我猜他們可能做了些無聲的交流。 " 倩倩總有預案，" 阿德說道，" 她準備得比你周全。要麼早就安排妥當，book18.org
要麼認為按兵不動才是上策。"book18.org
談話聲逐漸移向前門直至消失。等我出來時，雙胞胎已經離開。阿德正握著外賣單打電話，他把菜單遞來讓我選披薩口味。我快速點完餐時，他剛好完成訂餐。book18.org
" 剛才的事我該問嗎？" 我自言自語似地嘀咕。阿德嘆著氣癱在沙發上，手臂搭著靠背。我貼著他身側坐下，他立刻環住我的肩膀。真難以置信，短短几天我們竟能如此自然地親密相偎。book18.org
" 不知道細節對你比較好，" 他低聲道，" 牽扯越少越安全。" " 安全？他們難道是國家公敵？" 我笑出聲，他也跟著輕笑。book18.org
" 從微觀層面來說算是吧。在某些人眼裡，他們現在可是在逃犯。" " 哇哦，搞得像諜戰片似的。" 我咯咯笑起來。book18.org
他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視著他。阿德意外輕鬆地占據了主導地位——或許是我潛意識裡默許了這份掌控。最近變故太多，實在難以分辨。book18.org
" 那你呢，謝小姐？" 他壓低嗓音問道，" 能扛得住……嚴酷審訊多久？"book18.org
" 我立刻就會像摺疊椅一樣垮掉，" 我老實承認，惹得他悶聲發笑，" 我是book18.org
說你別想從我這兒套話！我寧死不屈！"book18.org
" 是嗎？" 他拖長聲調呢喃，危險的誘惑浸透每個音節。當他的唇貼上我脖頸的瞬間，我就徹底投降了。這麼快的潰敗實在令人難堪。我喘息著將他拉近，雙手在他寬闊的背肌上遊走。他確實花了功夫練出這身肌肉，不像他那個瘦竹竿父親——book18.org
想到志遠時我渾身僵硬，阿德立刻退開，關切浮現在他臉上。如果志遠查出我的工作地點，順藤摸瓜找到我們的住址易如反掌。房產交易可是公開記錄。 或者他可能一直在跟蹤我。book18.org
脊椎竄上的寒意讓我發抖，阿德握住我的手臂：" 媽，怎麼了？"book18.org
" 沒事。" 我飛快回答。book18.org
天，我這拙劣的謊言簡直可悲。他皺眉卻沒追問，而這讓我更加難受。溫存時刻被徹底毀掉，如今他只能輕撫我的背脊安慰——而我正為如何應對志遠憂心如焚。鑒於他過去提及生父時的激烈反應，我覺得最好別提這事。誰知道他若發現志遠真的重返小鎮，會作何反應？book18.org
" 對不起，寶貝，就是工作上出了點事。" 他悶哼一聲回應著，把我拉進一個側身擁抱。" 不過說到工作，阿強說邀請你參加公司的聖誕派對。"book18.org
他擺出個尷尬的鬼臉：" 這不奇怪嗎？是' 帶孩子上班日' 特別活動？" " 莉莉也會去。"book18.org
" 噢，太棒了。那我們倆就能圍觀父母在同事面前調情了。" 他翻著白眼，但嘴角掛著壞笑。book18.org
我搖搖頭跨坐到他腿上，他驚訝地抬頭看我。" 阿德，我可沒打算跟任何人調情，" 我宣告道，"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。"book18.org
他怔怔凝視我片刻才擠出話來：" 我操，媽……" 最後他倒抽著氣說。 " 注意用詞，先生。" 我逗他。book18.org
" 去他媽的用詞。" 他抬手把我拽進親吻，曖昧氣氛瞬間回籠。他掌心托住我的後頸，我雙手在他胸膛遊走。能隱約感覺到他褲襠里硬物頂著布料，我向下探手開始揉按。他發出虛弱的呻吟，臣服於我的撫觸。這正是我鍾愛我們化學反應的原因——他毫不畏懼向我展示脆弱，坦露我對他施加的影響。他樂於讓我主導，卻又隨時準備奪回控制權。直到此刻我才發現，自己竟如此迷戀這種特質。 門鈴響了。book18.org
" 操他媽的！" 阿德咒罵道。我從他身上滑下來，看他去應門。" 你來早了。book18.org
" 他對快遞員吼道。瞥見時鐘顯示披薩其實遲到了五分鐘，但顯然我和快遞員都不打算糾正他。看著阿德的暴躁模樣我暗自偷笑，他快速付錢搶過披薩，幾乎是把門摔在那人臉上。book18.org
" 小伙子，我教過你對服務人員要有禮貌，" 當他將食物扔在咖啡桌上時，我訓誡道。book18.org
" 我只對那些不會在我和女人親熱時打擾我的服務人員客氣，" 他毫不猶豫地回道。如果他的目的是讓我心跳加速，那他確實成功了。book18.org
"'你的女人？'"我咬著嘴唇害羞地重複道。他一把將我摟入懷中，惹得我驚喘一聲。" 阿德，披薩還……"book18.org
" 已經找到我的晚餐了，" 他饑渴地低吼，我因期待而顫抖。他攫住我的雙唇，帶著我們退向他的臥室，沿途剝光我的衣物，在地板上留下一條只會在電影里看到的撩人衣物軌跡。book18.org
他保持著房間黑暗，讓我在床沿坐下並甩掉自己的襯衫。我用磨人的緩慢動作解著他的褲扣，聽到他因挫敗而加重的呼吸時得意地沖他笑著。當我的手探入並圈住他硬挺的陽具時，他仰頭呻吟。將他釋放時那根肉棒差點甩到我臉上，我驚慌地後仰。它就在我鼻尖前跳動，我能嗅到他的情動氣息。試探性地舔了下他的龜頭，換來他另一聲沙啞的呻吟與我舌尖滲進的先走液。book18.org
我讓舌頭慵懶地繞著冠狀溝打轉，他咬緊牙關強自穩定呼吸。當將他含入口中時他的反應更激烈了，腰胯開始顫抖。我好奇如果把他逼到極限，他的膝蓋會不會發軟。只有一個方法能驗證。book18.org
我將胸部——這對奶子——往上推擠，勉強包裹住他雞巴的一部分。當柔軟乳肉環住他時，他猛地倒抽一口氣。我仍將他龜頭含在嘴裡吸吮著，同時開始用雙乳上下套弄他的肉棒。他墊起腳尖，將雞巴更深地捅進我的乳溝和口腔，我感到乳汁成股噴射在他的胯部。沒過多久我的奶子就沾滿溫熱的乳汁變得濕滑，而阿德在開始瘋狂挺腰前發出悶哼。我放鬆下頜低下頭，任由他插得更深直抵喉嚨。我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呻吟以防止嗆咳，很快我就吞咽起他的精華——甚至沒來得及細嘗滋味就湧進了胃裡。book18.org
此時我嘗到的是自己徹底浸透阿德雞巴的乳汁。帶著極細微的甜味，我遺憾他今晚喝不到了。不過從他恍惚的呻吟判斷，估計他也沒什麼不滿。果然如我所料，他膝蓋一軟癱在了我身旁的床上。我微笑著撫摸他的頭髮，另一隻手在他拔出時擦掉唇邊遺漏的精液——微咸且出奇寡淡。若他提出來，我倒願意定期和他交換體液。book18.org
天，這念頭可真下流。我羞怯地輕咬指甲，接著認真給他蓋好被子。他咕噥著很快陷入沉睡，我躺在他身旁凝視他恬靜的睡顏。他是我的寶貝男孩，就算天崩地裂我也要護著他。book18.org
***第十一章***book18.org
" 早餐吃冷披薩算不上健康選擇，但我突然覺得自己變年輕了。只不過這副身體恐怕不這麼想。"book18.org
" 這些熱量全都會變成胸上的贅肉。" 我愁苦地咕噥著。book18.org
" 那太好了。多吃點。" 阿德開著玩笑，又遞給我一塊。book18.org
" 阿德！你太壞了。" 我輕笑著拍打他的手背。他咧嘴一笑，自己也咬了一口。" 話說，你還沒回答要不要陪我去聖誕派對。"book18.org
他咀嚼著思考了片刻：" 你真心希望我去？"book18.org
" 當然！不然呢？"book18.org
" 帶著兒子當派對男伴。你不擔心同事們會誤解什麼？"book18.org
" 我說過了，阿強也會帶莉莉出席。" 他聞言嗤笑著做了個鬼臉。" 所以我book18.org
們不是特例。況且我倆……算是眾所周知的單身人士，帶你們去或許挺合適。"我頓了頓，" 老實說，我真想假裝……"book18.org
他轉過臉來，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：" 假裝什麼，媽媽？"book18.org
我感覺臉頰開始發燙。" 假裝我們是……情侶關係。" 他榛子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，但在我補充說明時迅速黯淡：" 當然不會有肢體接觸。但我們心裡知道……是作為伴侶出席派對。你能明白嗎？"book18.org
" 我特別樂意。" 他簡短的回應讓我暗自微笑。當他正輕撫我後背時，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。他皺眉查看詳細信息時，我保持著克制的沉默。" 該走了。"他囫圇吞下剩餘的披薩，含糊不清地說，" 寒假前最後上課日，有些手續要辦。"book18.org
" 對了，天氣預報說聖誕節前夕會有暴風雪。路況會變得很糟，更重要的是東面道路會被封死。今年我們恐怕去不成外公外婆家了。" 我嘆了口氣。 他哼了一聲：" 真可惜。不過至少我們能安全地待在一起。" 他的樂觀讓我露出微笑，但轉眼他又皺著眉頭盯住手機：" 我保證不會讓任何壞事發生在你身上，媽媽。"book18.org
這話聽著不太吉利。儘管他說得輕描淡寫，我卻忍不住擔心他話里的含義。他是不是收到什麼預警消息了？更何況，我還沒跟他提起志遠的事。現在只能指望他別惹出什麼亂子——尤其是別和阿德起衝突。book18.org
十八年啊。開車上班的路上我陷入沉思。足夠讓一個人徹底改變。我就變了很多。老實說，我幾乎認不出現在的志遠了。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是我兒子的父親。除此之外一無所知。天啊，要是讓他發現我和阿德的事……book18.org
來電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。book18.org
" 喂？" 我通過車載藍牙接聽。book18.org
" 嘿，雅琪，我是慧琳。" 阿喬和蕾蕾的媽媽。book18.org
" 慧琳！好久不見。假期過得怎麼樣？"book18.org
" 這個嘛，就那樣吧。" 她聽起來心不在焉，似乎沒打算寒暄，" 聽著，你book18.org
最近見過阿喬和蕾蕾嗎？"book18.org
我腦中警鈴大作。難道他們沒回家？昨天那對雙胞胎確實出了狀況，後來在倩倩家過夜的。該不會……book18.org
決定實話實說是最穩妥的，至少在弄清她來電目的前該如此。" 見過，昨天他們還來我家。出什麼事了嗎？"book18.org
" 我是說……他們經常去你那兒對吧？真的太感謝你這麼照顧他們——" " 別客氣，慧琳。"book18.org
" ——但你有沒有發現他們之間……有點不對勁？"book18.org
我意識到他們被抓現行了——這對兄妹正在做本不該做的事。具體程度不重要，關鍵在於行為本身。回想起昨天下午偷聽到的對話，一切都能對上號。要麼是他們大意了，要麼就是猝不及防被撞破。而此刻，由於我自己和兒子的不倫關係，我竟要為他們撒謊。book18.org
" 你說具體點，他們正是青春期嘛。" 我乾笑著。book18.org
杜慧琳嘆氣：" 該怎麼形容呢……你有沒有覺得他們變得……過於親密了？"book18.org
" 我看著他們長大，兄妹感情向來很好。自從你和你前夫那檔子事後，抱團取暖也正常。"book18.org
" 問題就在這兒……" 她聲音越來越低。book18.org
" 出什麼事了？"book18.org
" ……雅琪，我能信任你對吧？"book18.org
" 當然。"book18.org
" 我……撞見他們睡在一張床上。"book18.org
我瞳孔驟縮。這罪名可嚴重了。" 同床共枕？！"book18.org
" 可能不是你想像的那樣。" 她急忙解釋，" 昨天早上我進他們房間，發現book18.org
兩人睡在同一張被窩裡。"book18.org
我斟酌著詞句：" 冬天嘛，咱們這兒又不是巴哈馬群島……"book18.org
" 他們光著身子，雅琪。"book18.org
要命。book18.org
我編不下去了。再圓謊恐怕要引火燒身，只能反問：" 那你準備怎麼辦？" " 完全沒頭緒。當時氣得發瘋，換誰都會當場發作。"book18.org
" 是啊，人之常情。" 我機械地附和，慶幸電話那端看不見我發燙的臉頰。 " 我至今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他們……越過了那條界限。但這種行為最終只會導向一個結局。" 她嘆息道，" 某種意義上，他們只有彼此。而我……正走在自己的路上。我連自己的生活都理不清，更別說管教孩子們了。"book18.org
" 我理解。你必須讓他們自己做主。" 我安慰地補充道。book18.org
" 換作你會怎麼做？" 她突然發問，我一時語塞。幸虧紅燈給了我思考時間，book18.org
杜慧琳耐心等待著我的答覆。book18.org
" 我會找他們好好談談，" 我緩慢組織著語言，" 先問清楚原因。是單純的book18.org
肉體吸引，還是更深刻的情感？" 停頓片刻後，我加重語氣，" 如果真是相愛，我會詳細說明這條路上所有要面對的困難。唯一需要嚴肅對待的就是生育問題。除此之外，只要他們能承受社會輿論……"book18.org
" 雅琪，你該不會是說……？" 她聲音發顫。book18.org
" 你聽起來並不打算送他們去做心理治療。" 我直言不諱，電話那頭陷入沉默。book18.org
" 這都是我的錯。" 她哽咽著宣稱。接下來十分鐘里，我不斷安慰她，強調她在困境中已竭盡所能，孩子們依然優秀，這些意外發現改變不了什麼。等她情緒稍緩，表示會採納我的建議與雙胞胎談談，這才掛斷電話。book18.org
坐在公司停車場，我反覆回味這場對話。比起我和阿德的關係，雙胞胎的事似乎更情有可原。我是成年人，理應更明事理。我得儘快和兒子進行同樣的談話——雖然我早已知曉自己的心意。純粹是肉體關係？當然不是。天啊，我愛上了自己的兒子。book18.org
我呻吟著將頭重重靠向座椅頭枕。等下班後再考慮這事吧，我打定主意。這幾天我對工作實在太不上心，得好好彌補。我絕對不會再去幻想阿德。絕對不行。 下班後在停車場看見志遠時，我差點當場嘆氣。這傢伙果然要糾纏不休，得儘快弄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。book18.org
" 嘿，雅琪。" 我走近時他打招呼道。book18.org
" 還是這麼神神秘秘啊，志遠。" 我回應道，已經預感到這場對話會漫長得令人煩躁。book18.org
" 昨天約好要喝咖啡的。" 他咧嘴笑起來，那笑容像極了阿德的模樣讓我反胃，" 後來我去找你，可你已經走了。"book18.org
" 現在我要去見朋友。" 我拉開駕駛座車門。book18.org
" 正適合敘舊嘛。" 他說著就鑽進副駕駛座。book18.org
我難以置信地嗤了一聲才上車：" 從我車裡滾出去。志遠，你別想跟我一起。"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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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你好，雅琪。這位是？新朋友？"book18.org
我嘆氣入座：" 你好，莎莎。不，其實是老熟人。"book18.org
志遠伸手相握，莎莎優雅地將手搭上去。當他執起她的手背貼向嘴唇時，那雙眼睛閃閃發亮：" 黃志遠。我和雅琪是高中同學。"book18.org
" 你好，黃志遠。我是莎莎。" 莎莎展露明艷笑容回應道。book18.org
我眯起眼睛。他們這是在……調情？天啊，我得保護莎莎遠離志遠這種浪蕩子。看來她完全忘了昨天我們討論過的那些事。book18.org
" 叫我志遠就行。說真的，沒想到你們倆會是朋友，" 志遠評論道，" 你看book18.org
上去挺……年輕的。" 他目光滑向她袒露的胸線，惹得女孩咯咯發笑。她似乎完全沒察覺這個男人有多猥瑣。我趕緊抿了口咖啡，這個動作被志遠捕捉到了："你們會互相幫對方點飲料？認識很久了？"book18.org
" 是的，" 莎莎點頭，" 我們分享所有女孩子之間的秘密。"book18.org
她朝我眨眨眼，我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。她不該招惹志遠這種男人。我幾乎能預見歷史重演——他又要蠱惑個未成年女孩，最後留下個私生子。book18.org
莎莎也上下打量著志遠，輕咬指甲。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擱在桌上，向前傾身時胸脯抵著桌沿：" 你看上去事業有成，對嗎？具體做什麼工作？"book18.org
她爸爸明明家財萬貫。為什麼裝成找糖爹的驕縱外國妞？等等……啊。 志遠毫無察覺地咧嘴笑了：" 做投資的。其實我在……製藥公司任職，正準備推出新產品。"book18.org
" 真厲害。" 莎莎轉向我：" 雅琪，不如你去幫志遠點杯飲料？還有你妝花book18.org
了，可以順便補個妝。"book18.org
我點頭起身，慢悠悠走向收銀台點了杯卡布奇諾，又在洗手間磨蹭許久，儘可能給莎莎創造獨處時間。回來時兩人正笑得前仰後合，肢體接觸多得不像初識。莎莎儼然如魚得水，渾身散發著媚態，而志遠更是把魅力值調到滿格。這要換作別的姑娘，恐怕天黑前就能被他騙上床。book18.org
他算不上十足英俊，但那股風流勁兒確實危險。連我都隱約被撩動了，幸好如今的閱歷讓我一眼就能看穿這種下流胚。我重新坐下，聽著他們的對話。志遠正眉飛色舞地向莎莎講述他在邊境南邊的風流韻事。不過沒多久他就看了看錶起身告辭，再次親吻莎莎的手背，還想親我的——被我躲開了。book18.org
莎莎維持著調情的笑容直到計程車絕塵而去。她忽然嘆了口氣搖頭，那神態活像算清了底牌的賭徒。book18.org
" 怎麼說？" 見她盯著杯底殘酒，我主動開口。book18.org
" 他要搞你的錢。" 她直截了當。book18.org
" 我？我根本沒什麼錢啊。為什麼盯上——"book18.org
" 他在篩查所有舊關係。" 她掏出手機快速操作幾下，" 他效力的製藥公司book18.org
是邊境南邊的毒梟集團，新產品就……" 她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，" ……反正是新產品。他是負責打點警察的白手套，但現在捅了婁子。交易搞砸了，欠老闆錢。"book18.org
我目瞪口呆：" 你就聊了十五分鐘，套出這麼多？"book18.org
她挑眉露出淺笑：" 我爸爸是寡頭。莎莎最會讀潛台詞。"book18.org
" 令尊教得真好。" 我笑著說完，她臉色忽然陰了下來。" 抱歉，這是敏感book18.org
話題？" 對了，正是她爸爸拆散了她的初戀。book18.org
" 都過去了。" 她綻開我見過最自然的微笑，讓人不禁猜想她從小在俄國政要堆里打過多少滾，" 向前看，嗯？"book18.org
" 嗯。" 我靠進椅背消化信息，難怪志遠要人間蒸發。" 真沒想到他會變成book18.org
這樣。" 震驚的沉默中，莎莎由著我自己想通。" 欠多少？"book18.org
" 天文數字。" 她搖頭嘆息，" 雅琪，你要當心，走投無路的人什麼都乾得book18.org
出來。"book18.org
" 要報警嗎？"book18.org
" 告他什麼？又沒真作案。" 她忽然若有所思，眼珠轉動間仿佛能聽見精密齒輪的咬合聲。她抽出手機開始編輯信息：" 現在回家，雅琪。小心別讓志遠發現你和阿德的計劃。" 說著把電話貼在耳邊起身，對我揮揮手就走了。book18.org
難道身邊所有人都瘋了？又或者瘋的是我。book18.org
***book18.org
我發現阿德正在家裡獨自烹飪帕爾馬乾酪雞排。book18.org
" 今天沒有烹飪教練？" 我進門時問道，他正專注地盯著視頻菜譜。 " 嗨，媽，" 他心不在焉地應答，" 別擔心，等成品出來再說。搞砸的時間book18.org
還多著呢。"book18.org
" 你不會的，" 我堅持道，雙手環住他的腰，" 你進步太大了，現在做的東book18.org
西真的很好吃。"book18.org
事實證明我是對的。享用完美味晚餐後，我換上睡衣鑽進他的被窩。我想我們早已不需要為此特意說明，這已成習慣。但今晚我不打算和他深談，容許自己再自私地多享受片刻。book18.org
" 你看起來很緊繃，媽。" 他的話音讓我輕哼出聲。當他的手指揉捏著我不知何時形成的肩頸結塊時，呻吟便脫口而出。" 天，看來你需要按摩。" " 要像你那些小黃片里演的那樣給我抹精油嗎？" 我笑著打趣。book18.org
" 呵，也不是不行。不過我這兒只有潤膚露。把上衣脫了。"book18.org
" 噢~ 今天有人很霸道嘛，" 我調笑著褪去上衣，僅著內褲趴在他的床鋪上。book18.org
他取來潤膚露擠在掌心搓熱，重新將雙手覆上我的肩頸。隨著他按壓酸痛的部位，我滿足地嘆息。那些不要求男友按摩的姑娘絕對想像不到這種享受。book18.org
阿德的雙手逐漸下移，當觸及我豐腴的腰臀時，些許羞意泛上心頭。但他的反應截然不同——喉間持續發出讚許的低鳴。有人如此珍視我的身體實在是上天的恩賜。當他的手指陷入臀瓣軟肉時，呻吟聲變成了他發出的。我暗自竊笑著注意到他在這個區域刻意流連許久。book18.org
他的按摩緩慢精細到堪稱折磨，若我有一絲多餘脂肪都會被他揉化。當感受到他手指在我光滑皮膚上毫無阻滯地遊走時，我在心中默念了一聲感恩。book18.org
" 媽媽，你簡直完美得不可思議，" 他低聲呢喃著，" 來，翻個身。" 我順從地翻轉身體，感受到乳峰壓過的床單洇開些許濕痕。泌出的乳汁在乳頭尖端閃爍，阿德吞咽著卻仍保持著專業按摩手法，先從我的手臂開始揉捏。 當他的手掌終於覆上我的胸部時，他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顆蓓蕾。它們早已為他挺立，在他吮吸時我發出顫抖的喘息。他手指陷進乳肉的力道讓我渾身戰慄，他輪番啜飲著兩側乳尖的快感讓我徹底迷失，所有歡愉混雜交織成令人暈眩的狂喜。book18.org
將我拽回現實的，是他探入內褲的指尖。我倒抽冷氣時他停頓片刻，睜眼撞見他審視的目光正在無聲徵求許可。我閉目發出饜足的嘆息，他的指節便繼續向深處探索。慶幸自己修剪過體毛的同時，卻忍不住猜想阿德是否更愛剃光的觸感。即便真有偏好他也未置一詞——這本是絕不該縱容他逾越的界限，我該厲聲制止以維持表面正常的母子關係，是該結束了。book18.org
但他突然刺入的指節讓我泄出羞恥的呻吟，所有抗拒在瞬間土崩瓦解。感謝老天讓他成為籃球運動員，那根修長的手指仿佛沒有盡頭，不斷向我的蜜穴深處推進，往我濕透的肉屄里鑽。book18.org
" 阿德……" 我弓腰迎向他手掌的弧度喘息，當掌心磨蹭到陰蒂時渾身痙攣。book18.org
體內那根作祟的手指曲起刮搔內壁，讓我顫抖著發出更多不堪的浪叫。book18.org
透過籠罩我的迷濛霧氣，我伸手扯住他的內褲邊緣往下拽。他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赫然彈跳出來。我一把攥住那根勃起的雞巴將他拉向自己，張嘴含住時唾液立刻糊滿了他的雞巴，而他的手指同時在我腿間摳弄著。他逐漸失去力氣，當他開始操弄我的嘴巴時不得不單臂支撐身體。那根在我小穴里攪動的手指精準得可怕，接連戳中我從未知曉的敏感點。儘管這令我驚慌，但他肉棒捅進喉嚨的觸感卻美妙得如同升天。book18.org
我先達到了高潮，在他的指節下劇烈抽搐。這簡直難以理解——明明生過孩子，為何小屄還能如此緊緻？喉嚨在他抽插中條件反射地收縮，他發出痛苦般的低吼將精液射進我食管。我饑渴地吞咽著每一滴，渴望掠奪他賜予的一切。精液的暖流在體內擴散充盈，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。book18.org
當他從兩個濕漉漉的肉洞抽離時，空虛感瞬間席捲全身。他癱倒在我身旁，我們頭顱與胯部相抵地喘息著平復高潮餘韻。這些年禁慾的生活原來讓我錯過了如此極致的快感。不，當我偷瞄他依舊硬挺的雞巴時突然醒悟——我是在等待真正的男人。book18.org
舌尖舔過嘴唇，我沙啞呼喚：" 阿德……" 他回以含糊的鼻音。" 還能再來book18.org
一次嗎？"book18.org
" 為你效勞，媽媽，隨時都可以。" 他嘶啞著支起身體。book18.org
我故意將雙乳擠出一道深溝：" 因為我想重溫昨天的安眠曲……坐上來吧。"book18.org
他眼中迸出嗜血般的光芒，跨坐到我胸前將雞巴塞進乳溝。我立刻含住龜頭，迫切想再次品嘗他的味道。此刻我已徹底拋棄矜持，連最後一絲羞恥心都燃燒殆盡——我就是個沉溺於親生兒子肉棒的蕩婦。book18.org
***第十二章***book18.org
我赤身裸體站在洗手台前，凝視著鏡中的自己。鏡子——當代女人最大的敵人。我嘆了口氣搖搖頭，阿德究竟看上了什麼？我快四十歲了，既不年輕也不夠刺激。見鬼，我人生有一半時間都在當媽媽，整天嘮叨訓斥，是個掃興專家。 我到底在想什麼？原以為自己早已成熟到不會糾結這些。此刻卻像個青春期少女般患得患失，就因為重新擁有了情慾嗎？這些年我如同行屍走肉，現在不安全感又捲土重來。手指撫過自己的臀部和胸部，阿德會喜歡嗎？book18.org
還沒等我察覺，阿德已從身後環住我的腰，在頸側落下一吻。我輕哼著轉頭，他立刻熱烈地吻上來，手掌順勢覆上我的胸脯。" 你真美，媽媽。" 他抽身時沙啞地說道。我忐忑地看向鏡子，發現他正與我一同注視著倒影，隨後緩緩眨了下眼：" 看來你確實需要聽這句話。"book18.org
" 胡扯。" 我嗓音嘶啞，短短兩個音節就破了音。老天爺啊。book18.org
"你該不會覺得——"book18.org
" 當然沒有！" 我急忙打斷，緊閉雙眼。若非自己早有疑慮，根本聽不出他話里的試探。再抬眼時，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，又漸漸化作溫柔。我嘆息道："我不明白你為什麼……我們為什麼要這樣。你不覺得我太……老了嗎？"book18.org
他透過鏡子沉靜地注視我，像在用目光剝開我的靈魂，然後將我轉過來逼我直視他：" 把這句話收回去，媽媽。"book18.org
" 我是認真的。" 我羞怯地說，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膛遊走。book18.org
" 我也是。你覺得我品位很差？" 我用力搖頭。" 對吧？因為我的品位其實book18.org
好得很。" 我不禁笑出聲，直到他傾身用鼻尖蹭我的鼻子：" 而我選擇了你，媽媽。"book18.org
我漲紅了臉，完全說不出話來，心臟漏跳了這麼多拍，按理說早該暈過去才對。他沖我微笑，輕吻我的發頂，又用指尖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再度直視他。 " 你漂亮又美麗的樣子簡直是在犯罪，" 他低聲說，嗓音里壓著克制的顫音。book18.org
我確信他隨時會把我拖回床上。book18.org
" 說漂亮又美麗是語意重複，" 我啞著嗓子小聲嘀咕。book18.org
" 是嗎？" 他挑眉後退半步，目光再次將我從頭到腳掃視，" 多數人或許會book18.org
贊同。但在我看來，漂亮不是美麗的低級形態，可愛也不只是對美麗的古怪修飾。"book18.org
" 我猜你有整套審美分類體系？" 我輕笑出聲。book18.org
" 風味理論，" 他咧嘴承認，" 可愛就是字面意義的' 萌'.更幼態的特徵—book18.org
—圓眼睛、嬰兒肥的臉頰、整體較短的面部輪廓諸如此類。" 我隨著他的思路點頭，" 漂亮則是含蓄的，帶著某種優雅，屬於更精妙的美麗形態。至於美麗本身，是極具衝擊力的，要配上銳利的眼神和令人屏息的氣場。漂亮姑娘通常比美麗姑娘更平易近人。"book18.org
我咀嚼著這番話：" 那要是說一個女孩性感呢？屬於哪類？"book18.org
他停頓片刻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：" 性感是張揚的。雖然和美麗同樣具有' 看我' 的吸睛效果，但缺乏內核。很多女孩想追求美麗，卻失之毫釐變成性感，還誤以為二者等同。所以性感總難免顯得……廉價。倒不是說性感不好，只是……大概不合我口味吧。"book18.org
" 嗯……剛才為什麼用' 風味' 這個詞？"book18.org
" 因為每種吸引力都像風味——甜、酸、咸、苦。雖不必嚴格對應，重點是它們截然不同。極致漂亮不等於美麗，這是兩種存在。而女性的容貌往往是這些風味的混合體。"book18.org
「你說我既漂亮又美麗？」我嬌嗔地問道，他咧嘴笑著點頭。「有意思。那蕾蕾在你眼裡算什麼？」book18.org
「可愛又漂亮，」他不假思索地回答。book18.org
「哦？那像…莉莉這樣的呢？」book18.org
「莉莉？」他略作沉思，「可愛又美麗——而且帶著相當異域風情的比例。」 「阿德！」我笑著搖頭。book18.org
「沒錯，經過實證研究，我判定媽媽才是最棒的，」他開玩笑道，把我從浴室推搡到床邊，「天啊，幸好現在是聖誕假期，這下能整天和你膩在一起了。」 他含住我一顆乳頭時，我仰身將胸脯更緊地貼上去，喉間溢出喘息。book18.org
「阿德…」我氣息紊亂地提醒，「我得去和莎莎喝咖啡…不能整天賴在床上…」book18.org
「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？」他反駁道，靈巧的唇舌正撫慰著我發脹的乳尖。我伸手隔著褲子揉弄他硬挺的慾望，他悶哼著弓起腰身，讓我能用整個手掌而非指尖取悅他。此刻我大概已泌出整杯乳汁——每次哺乳，阿德都讓我情潮翻湧。儘管調整過飲食，奶量卻絲毫未減。到現在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想回奶，這種親密紐帶令我根本無法割捨。book18.org
是的，我永不願停止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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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好啊，雅琪。」莎莎臉上掛著淫蕩的壞笑拖長尾音，「你…遲到了。」 「真的抱歉。你好。」我癱進座位時還在整理蓬亂的頭髮，整個人活像剛從臥室做完愛出來。感謝老天，我們還沒真正越界——雖然每天都在突破底線，我有預感真到那一刻說不定會半推半就。最近我的意志力簡直潰不成軍，完全指望不上。book18.org
光是想像阿德那根巨物捅進來的畫面就讓我渾身戰慄。他的舌頭探進我口腔，滑過頸側，從乳尖榨出乳汁………一聲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嘴唇，我看著它飄過寒空氣鑽進莎莎耳朵。我僵住了，而她露出標誌性的狐狸笑。我急忙咬住下唇坐直身子，猛灌了一口咖啡。book18.org
「是啊，看來是真抱歉呢，」她咯咯輕笑，「明擺著在忙什麼好事嘛。不錯，冬天正好取暖。」臉頰燒得發燙，我又灌了一口。「暴風雪快來了，能和阿德消磨很多時間對吧？」book18.org
「其實我們約了今晚出去吃晚餐，」我坦白得像在八卦女高中生，莎莎立刻眼睛發亮湊過來。我縱容她聽完了今早到下午的香艷細節。這世道怎麼了？我居然花了整天時間被兒子取悅——還跟別人分享過程。不過莎莎幫過忙，算是還她個人情。等說完這些陷入沉默時，我問：「志遠那邊有消息嗎？」book18.org
「別操心，」莎莎擺擺手，「放心去赴約吧，會沒事的。」book18.org
「確定？」我將信將疑。她顯然不打算多談，只是祝我約會愉快。好吧，至少晚餐這事我能搞定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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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時光如走馬觀花。快樂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，不是嗎？book18.org
阿德全程都在撩撥我，當著服務生的面表現得像我男友。我們收穫了不少注目禮——我敢肯定他注意到了——但他假裝毫無察覺。從某種角度說這很浪漫。他不在乎旁人眼光，只在意我的感受，只是偶爾會通過試探界限來逗弄我。 臨出門前他去了洗手間，我告訴他會在大堂等候區逗留片刻。我凝望著窗外飄落的細雪，為這美好的一天心懷感激。當然世上沒有十全十美，命運偏要在蜜糖里給我扔只蒼蠅——名叫志遠的蒼蠅正站在室外打手勢要求談話。book18.org
我當場呻吟出聲。最好在阿德回來前解決這個麻煩，雖然我預感事情不會這麼簡單。book18.org
踏出門外直面志遠時，我冷聲質問：" 你來幹什麼？怎麼找到我的？" 他聳聳肩，那張蠢臉上掛著迷惑性的笑容：" 路過看見你的車，過來打個招呼。" 這分明是跟蹤。寒意竄上脊背，但我並未拉開距離，決不能讓他看出我的畏懼。book18.org
" 至少省掉虛偽的寒暄直接說目的吧，黃志遠。"book18.org
" 叫我志遠。"book18.org
" 休想。"book18.org
志遠深吸一口氣，露出受傷般的嘆息：" 幫幫我，雅琪。"book18.org
" 我幫不上忙。猜你找我，肯定和工作無關——確切說和正經投資無關，對嗎？"book18.org
" 被你猜中了。" 他露出懇求神色，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記住他的為人。雖然我向來習慣向求助者伸出援手，但絕不可能摻和他的爛事。" 我想借點錢。" " 為什麼是我？"book18.org
" 我實在找不到別人能求助了。"book18.org
" 要錢做什麼？"book18.org
" 你還是不知道為好。"book18.org
他開始惹惱我了。" 多少？"book18.org
" 十萬。"book18.org
我僵住了。莎莎說得沒錯，這數目太大了。那是阿德全部的大學基金。他竟有臉來向我開這個口？到底是惹上了什麼麻煩，才會把所有人脈都耗盡後找上我的門？book18.org
" 我……我沒有，" 我努力保持聲音平穩。book18.org
" 你有的，" 他微微低頭，這個動作透著脅迫感，" 你猶豫了。錢就在你手book18.org
里，只是不想給我。我理解，但我發誓會還你。用途不能告訴你，但這事關生死時速。"book18.org
" 我要用錢的時機同樣緊迫。不能給你。"book18.org
他嗤笑著撕下偽裝，露出猙獰：" 雅琪，你他媽要十萬塊能有什麼正經用途？"book18.org
" 是為了你兒子，" 我斬釘截鐵地說。聽見身後餐廳門響，轉身看見阿德正盯著我們，目光與志遠相接時，他眼底閃過危險的火光，大步衝上前來。我用手抵住他胸膛：" 阿德，別衝動，" 聲音帶著哀求，" 看在我的份上冷靜點。" 阿德停止掙扎，但下顎緊繃，眼中燃燒著地獄之火。我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。 " 所以這就是那個小雜種？" 志遠高聲問道。我轉身擋住他的視線，看著他打量阿德時藏不住的譏誚：" 你居然留著它了。"book18.org
"'它' ？" 我機械地重複，拳頭攥得生疼，" 你什麼意思？" " 我們早討論過。孩子就是填不滿的無底洞。要是沒這個拖油瓶……"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竟敢說阿德——我的寶貝兒子、我的驕傲與歡欣、我此生摯愛——是我生命的累贅。但我絕不能、也絕不會讓這些話刺進心裡。反正這些屁話對我毫無意義。book18.org
" 那渣男前男友呢？" 我咬牙切齒道，" 他們是不是也特別敗家？" 他剛要book18.org
張嘴，我就截斷話頭：" 你說什麼' 本該有的好日子' ，好像我會跟一個連自己book18.org
拉的屎都不敢收拾的慫貨過日子似的。" 我大步上前，手指狠狠戳向他胸口，怒火越燒越旺：" 你他媽哪來的臉跑回這裡討飯？又把爛攤子推給別人是吧？聽好了，你休想拿到老娘一分錢——這都是留給我兒子的！他比你這種廢物強十倍！"book18.org
阿德猛地把我拽到身後，用手臂格擋了那記朝我扇來的耳光。一切發生得太快，等我回過神來時，阿德已經推搡著志遠。兩人互相推擠著，阿德攥緊拳頭，而志遠竟在發笑。這種遊刃有餘的姿態可不是好兆頭——雖然阿德比他瘦竹竿似的父親壯實，但志遠仍然比兒子高出整整十三厘米。book18.org
" 喲，小崽子。" 志遠譏諷道，" 長大了還是個媽寶男啊？要不是你，我當book18.org
初也不會甩了她。你毀了那具完美肉體懂嗎，小雜種。她當年辣得要命，全讓你給毀了。" 這混蛋正故意激怒阿德，等著他冒然出手暴露出破綻。" 沒錯，小子，book18.org
我肏過你媽。你真該看看她那副騷樣，老子一桿進洞直接讓她懷上你。處女的嫩屄——甜得要命。"book18.org
「別聽他的，阿德，」我警告道。阿德的指節已經攥得發白。我必須讓局勢降溫。「我們回家吧。讓他自己承受該來的報應。」book18.org
「你倆共進晚餐呢？」志遠繼續挑釁，「跟你老媽約會爽不爽啊？」他眼中閃著惡意的光，「你小子是變態吧？想肏自己親媽？可惜啊——」他啐了一口，「老子早就把她玩爛了。那時候她可比現在鮮嫩多了。你儘管回家想著老子的壯舉打飛機，但你這慫貨永遠……」book18.org
阿德假裝要揮右勾拳，但志遠臂展占優。他一記直拳衝著阿德面門襲來，卻被早有預料的阿德側身閃過。阿德抓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拽，同時另一隻手劈向志遠的喉嚨。這個老混蛋頓時呼吸困難踉蹌後退，阿德乘勝追擊又掄起了拳頭。 「阿德，住手！」我尖叫道。他遲疑地回頭看我，就在我瞪大眼睛想示警的瞬間——太遲了。志遠一記耳光把他扇倒在地。警笛聲刺破夜空時，我正顫抖著扶起阿德。巡警給志遠戴上手銬後問我們要不要起訴，可我滿腦子只想趕快回家照顧我的孩子。阿德嘴唇裂開滲著血，就因為我非要他保持克制。book18.org
押送志遠上車前，我湊近他耳邊低語：「再敢靠近我和我兒子，我就挖了你的眼珠。」這不像我會說的話，但他傷害了阿德。警車駛遠後，返程途中阿德始終沉默地望著窗外，副駕駛座上的血跡在儀錶盤燈光下泛著暗光。book18.org
我們到家進屋後，他終於開口了。" 真不敢相信我搞砸了，" 他低聲抱怨道。book18.org
" 什麼意思？" 我讓他坐在沙發上，一邊處理他嘴唇的傷口。當我輕輕擦拭他滲血的唇角時，他疼得皺眉，這讓我內疚地嘆氣——都怪我讓我的寶貝陷入危險。book18.org
" 我等了一輩子就為再見他一面，" 他解釋道，" 想像過無數種相遇的場景，book18.org
無數種讓他為你付出代價的方式。"book18.org
" 他沒對我做什麼，親愛的，" 我柔聲說。book18.org
" 他拋棄了你！" 他突然暴怒，" 就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！他根本不配擁有book18.org
你，本該把你當女王供著。該死的，我恨他！恨到恨不得——"book18.org
" 阿德，別恨了。他不值得。" 我輕聲提醒，" 要是他沒離開，我們也不會book18.org
像現在這樣在一起。" 這句話讓他怔住，我露出微笑。他凝視我的眼神里透著令人心碎的渴望。book18.org
沒再多說，他起身拽著我退回臥室。我試圖抗議醫藥箱還攤在客廳沙發上，但徒勞無功。把我按坐在床沿時，我們已渾身赤裸。當他托起我的雙腿架在肩頭深呼吸時，我才驚覺房間裡早已瀰漫著下體濕潤的膻香。他正在貪婪地吞咽我的氣息。book18.org
我漲紅了臉，看著他臉龐逐漸貼近我的私處。當他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濕潤上時，我不禁渾身顫抖。他用手指撥開我的陰唇，舌尖觸碰的瞬間，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竄上脊椎。他先是輕點我的陰蒂幾下，讓我全身炸開愉悅的電流，而後整根舌頭深深陷入我的褶皺間。我毫無廉恥地浪叫出聲，根本壓抑不住絲毫聲響。 他折磨人般細緻地探索著我的內部，這感覺令人窒息。我仰躺在床墊上，手臂搭著眼睛，偶爾能聽見他吮吸聲——每當我的蜜液泛濫成災時。多虧他這般舔舐，床單才沒被徹底浸透。隨著他發掘到我小穴里更多未經探索的角落，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。天啊，太淫蕩了。我的親生兒子正在給我口交。book18.org
他就這樣折磨了我好幾個小時，直到天光破曉。每當他的嘴巴累了，就會躺在我身旁休息，而我則因他方才的侍弄而痙攣不止。稍作休整後，他又會立即投入工作，用舌尖丈量我體內每一寸褶皺。我的大腦早已化成一團漿糊，唯有某個念頭能穿透這狂喜的迷霧：book18.org
我愛他。book18.org
***第十三章***book18.org
我醒來時已過晌午。被阿德折騰了整夜的軀體仍泛著酥軟倦意，慵懶側身望去，他沉睡的面容安詳得讓我泛起痴笑。目光滑落至他唇上那道血痕時，我喉頭髮緊。昨夜為阻止他施暴才出手阻攔——若真任由他痛毆志遠，此刻戴著鐐銬的就會是他了。萬幸最壞情況沒發生，可這傷口仍刺痛我心。難道本有更好的解法？該提前向阿德透露志遠的事嗎？book18.org
不。捻著被角思忖片刻，我認定這已是最佳結局。想起阿德昨晚眼底翻湧的殺意，若早知仇敵近在咫尺，天曉得這頭暴怒的幼獅會做出什麼。如今志遠身陷囹圄，阿德雖復仇未遂，但只要他平安，便足夠了。book18.org
指尖撫過那道傷痕時，他吃痛掀開眼帘。" 弄疼你了？" 我訕訕縮手。 " 小傷。" 他扭頭避開，" 比挨槍子強。"book18.org
" 答應我一件事。" 見他翻身面朝天花板，我拽住被角，" 別再對那人動粗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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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聽著像在護著他。" 他嗓音淬著冰碴。book18.org
" 我護的是你。"book18.org
" 知道。" 他突然伸手將我散發別至耳後，指腹摩挲著我顴骨，" 連阿喬他book18.org
們都曉得我的復仇大計。"book18.org
" 難道要派姑娘們代勞？" 我挑眉。book18.org
" 得了吧，老媽。" 他嗤笑出聲，" 蕾蕾她們哪幹得了這個。" 我執拗望進他瞳孔深處：" 我要你承諾。"book18.org
漫長的靜默里，他掌心始終熨帖著我臉頰。最終一聲嘆息融化在晨光中："好。"book18.org
" 我的白衣騎士。" 我喃喃道。book18.org
" 這詞現在可算罵人。" 他耳尖倏然漲紅，" 專指那些為騙炮跪舔女人的處book18.org
男。"book18.org
" 哎？" 我壞笑著攀上他胸膛，感受肌肉驟然繃緊，" 但我說的可是……對book18.org
了，你還沒碰過其他姑娘吧？"book18.org
" 媽！" 他羞惱地縮進被窩，悶聲招供：" ……沒。"book18.org
" 當然啦。" 我咬唇貼上他發燙的耳垂，" 你是媽媽一個人的……乖孩子。book18.org
"book18.org
他喉結滾動，呼吸急促，我熱切地吻了上去。天啊，我竟變得如此大膽。我真心希望自己沒有占他便宜。" 當然沒有，雅琪，明明是他先主動的。" 噢，對。book18.org
既然如此，我可得盡情享受。book18.org
我們分開時，他揉著下頜笑起來：" 見鬼，今晚恐怕沒法伺候你了，下巴快廢了。" 我咯咯笑著又在他唇上輕啄一口：" 今天還要去見你那位朋友嗎？" " 嗯，老樣子。" 我猶豫片刻後開口：" 你……想見見她嗎？" 如今我已能book18.org
坦然接受阿德和其他女孩交談。老天，這話聽起來活像個醋罈子。但他是我的男孩，現在我確信他不會被莎莎那樣的年輕美人搶走。其實讓阿德見見這位促成我們關係發展的推手應該會很有趣。不過這些念頭都白費了，阿德輕輕搖了搖頭。 " 算了，不想打擾你們姐妹聊天。再說那對雙胞胎的爛攤子還等著我收拾。" 他心領神會地嘆氣，親了親我的額頭翻身下床。book18.org
" 說到這個，" 我突然開口，他挑起眉毛，" 慧琳來電話了。周五……？我book18.org
好像成功安撫了她，她可能願意和那兩個小混蛋談談。"book18.org
" 唔，好消息，我會轉達。談判？" 他痞笑著補充，我笑出聲。book18.org
" 總比停戰協議溫和些。"book18.org
" 等等。" 阿德轉身露出狡黠表情：" 你居然說服杜阿姨接受她們的關係。book18.org
" 我咽了咽口水，知道他要問什麼。" 該不會……和我們的事有關吧？" " 什麼意思？" 我結巴起來。天吶，我真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撒謊者。 " 我是說，換作一個月前，你會用同樣方式處理嗎？"book18.org
我啞口無言，瞬間被自己的虛偽羞得面紅耳赤。終於穩住心神後，我略加思索答道：" 老實說我覺得不會。沒錯，我大概會對新聞更震驚些，但說出來的話大差不差。順便說一句，我那建議明明很有道理好不好。考慮到當時的情況。" " 考慮到當時的情況。" 阿德輕笑著重複，當他摟住我的腰將我的臉轉過來時，我又漲紅了臉——我們的鼻尖幾乎相觸。" 你是指這種情況？" 雙唇相貼的瞬間，他的舌頭纏住我的，同時把我往胸膛上帶。要不是知根知底，我簡直要以為他是個情場老手。這傢伙怎麼能次次都得逞。book18.org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，他突然抽身離開。我無意識地發出渴求更多的嗚咽聲，猛然驚覺後倏地睜大眼睛。他臉上掛著最欠揍的壞笑，最後我只好用" 不許戲弄媽媽" 這種話虛張聲勢地教訓他。不過沒時間耽擱了——莎莎還在等我。 ***book18.org
前往咖啡廳的路上，我在名為" 禁忌" 的夜總會前等紅燈。這麼張揚的店名，book18.org
建築外觀卻低調得出奇。小得驚人的單層結構著實古怪，看來主要營業區域應該在地下。作為周邊唯一的夜店，這地方很難被列入串吧路線。book18.org
莎莎經常來這片區域，或許我該問問她。book18.org
當我走向我們常坐的桌子時，她朝我輕輕揮手。" 你好，莎莎。" 我咧著嘴笑道，" 希望你沒等太久。"book18.org
" 你好，雅琪。沒有，不久。你的咖啡準備好了。"book18.org
" 謝謝。"book18.org
我啜飲咖啡時她微笑著：" 今天心情很好嘛。志遠沒煩你？"book18.org
我抱怨道：" 那可說來話長。" 聽到這話，她立即向前傾身，滿臉期待。"不過現在總算能清凈了。昨晚我們正面衝突，事情終於爆發。當時我和阿德約會……" 我停頓片刻觀察她的表情，她友善地點頭，仿佛不知道阿德是我兒子。"……志遠守在外面。就像你預料的那樣，他開口要錢。我們爭吵起來，最後他打了阿德。"book18.org
" 他還好嗎？" 她完全沉浸在故事裡。book18.org
"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臉上挨了一拳。正好被巡警看見，把志遠抓走了。"莎莎靠回椅背，露出極為滿足的神情。" 希望這能讓他識相點。"book18.org
" 或許吧，" 莎莎若有所思，" 不過別再提那個掃興的男人了。你現在的開book18.org
心勁兒可不止因為這個。之後……度過美妙夜晚了？" 她眨眨眼。book18.org
" 天哪，你非要聽那些香艷細節？" 我大笑。book18.org
" 那就只說精彩部分。" 她狡黠地笑著，似乎正用牙齒輕咬下唇內側。 " 老實說其實很直接。他……他舔了我……整……個……晚……上。" 莎莎的雙眼頓時燃起饑渴的光芒，任憑想像力填補空白。她的眼神變得恍惚悠遠，輕嘆聲中透出幾分惆悵。片刻後才恍然回神，對我露出真摯的微笑：" 確實是好消息。"book18.org
我輕笑：" 謝啦。"book18.org
" 沒用玩具？"book18.org
" 什麼？當然沒有！那樣多難為情啊。"book18.org
莎莎眼中閃過一抹惡魔般的笑意，站起身來。" 走吧。喝完咖啡，我們去購物。" 我驚愕之餘，仰頭灌下拿鐵，小跑著跟上她。轉眼間，我們又回到了初次相遇的那家情趣用品店。她巡視著貨架上琳琅滿目的性玩具，抽出根藍色果凍狀假陽具朝我招手：" 阿德有這麼大嗎？"book18.org
" 他……更壯些。" 我羞怯地囁嚅道。book18.org
" 完美。店鋪後面有試衣間，去試試。"book18.org
我茫然瞪著她，緩緩消化著這句話——" 瞠目結舌" 正是此刻的最佳註腳。" 你說什麼？" 莎莎投來困惑的眼神，似乎等我繼續質疑。" 首先，情趣店居然book18.org
有試衣間？" 她意味深長地指了指展示的情趣服裝。" 好吧，算你有理。但其次，book18.org
他們居然允許試用這些？"book18.org
她掛著壞笑走向店員耳語幾句。店員點頭後，莎莎便朝我勾手指。簡直難以置信——她竟說服對方允許我在店裡試用假陽具。book18.org
撩開帘子將我推進試衣間後，她拆開藍色凝膠假陽具包裝遞給我，自己卻留在外面。我在幹什麼啊？！顫抖的手指褪下絲襪和內褲時，發現假陽具正對著我乾澀的私處。多年未接納如此尺寸的器物，更何況阿德的手指已經證明——生產後我那裡早已恢復緊緻。更荒唐的是，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！book18.org
" 莎莎，我可能做不到……" 我帶著哭腔低語。book18.org
剎那間，她已經跟著我鑽進試衣間，從我手中抽走那根假陽具。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片刻，隨即纖纖玉手順著我的臉頰滑向脖頸，細膩的指尖激起肌膚陣陣酥麻，精準戳中我的敏感帶。當她的手指勾住我下巴時，我不自覺地打了個顫。睜眼便迎上她傾身而來的輕吻——這出乎意料的舉動本該讓我躲閃，某種難以名狀的力量卻將我釘在原地。莎莎正用這個吻將我拖向更深的墮落深淵。book18.org
不是阿德。她香水味下涌動著純粹的雌性氣息。即便閉眼忽略唇瓣的柔軟，高超的吻技也昭示著這是個女孩。雖然我這輩子沒吻過幾個姑娘——男孩也寥寥無幾——但身體不會騙人。最重要的是，她不是我兒子。見鬼了？！亂倫的概念居然讓我興奮得發抖。淚水在眼眶打轉的瞬間，下體卻泛起可恥的濕潤。我幻想著在性用品店深處吻我的是阿德，雙手攀住莎莎肩膀發出呻吟。book18.org
她輕笑一聲加深這個吻。分離時兩人唇角都牽出銀絲，只見她慢條斯理地舔弄假陽具，隨後將它一寸寸含入口中。我著魔般盯著她吞吐藍色陽具的模樣，她邊侍弄邊朝我拋來媚眼。待整根器物沾滿唾液，她又覆上我的唇。直到冰涼的矽膠抵住後庭，我才驚覺她的意圖。倒吸著冷氣掙扎時，擴張的異物感已撕裂了我的抗議。book18.org
" 等等……我想為……為他留著……" 我喘息著胡言亂語。操他媽的謝雅琪！book18.org
這話要怎麼編下去？我到底在想什麼？！book18.org
" 很重要，" 莎莎耳語著將假陽具旋進更深，像擰螺絲般輾轉推進，詭異的手法竟減輕了痛感，" 總不能讓你兒子弄傷你。"book18.org
" 我從沒……答應過要……"book18.org
" 確實沒答應，" 她貼著我汗濕的額頭低笑，" 用嘴。"book18.org
哦，天哪，她知道了。她比我先察覺到了。我想要——不，我計劃著要和我兒子做愛。當這個認知擊中我時，莎莎將按摩棒的剩餘部分完全插了進來。我夾緊它，雙腿顫抖，腦海里充斥著對阿德的渴望而天旋地轉。外界的一切都無法穿透我慾望的迷霧——當莎莎把手伸進角落矮凳上的我的手包時沒有，當她將手機舉到我面前解鎖時沒有，甚至當她把手機貼在我耳邊聽著撥號音時也沒有。 " 喂？" 阿德的聲音傳來。book18.org
我發誓我的心臟停跳了。直到莎莎把按摩棒抽出我的小穴又猛然捅入，才讓它重新跳動。book18.org
" 嗨，寶貝，" 我勉強出聲。book18.org
" 怎麼了？你還在和你那個朋友在外面？" 莎莎開始保持穩定節奏，用按摩棒抽插著我。它的凝膠質地仿佛與我融為一體，感覺很舒服。不，我情慾的核心源於正在和兒子通話時想著與他交合的念頭。我大聲呻吟，絕對響亮到能讓外面所有人都聽見。但沒人來打擾我們。不過阿德也聽到了。" 怎麼回事？你還好嗎？"book18.org
" 沒事……我很好，我……哦，對……"book18.org
" 媽？！誰和你在一起？！" 我能聽出他的憤怒，他的痛苦。book18.org
" 只有莎莎，寶貝，" 我喘息著，" 她在——呃！——用按摩棒弄我。" 莎莎接過手機對著話筒低語：" 你好啊，阿德。"book18.org
當她把手機重新貼回我耳邊時，阿德只說了一句：" 明白了。" 停頓片刻後，book18.org
他用沙啞的聲音低聲道：" 描述給我聽，媽，她正在怎麼對你。"book18.org
" 哦，阿德，我不能——"book18.org
" 告訴我……" 他呼吸沉重。book18.org
" 她……正在用藍色按摩棒……抽插我的小穴。很柔軟……像是某種……凝膠材質。" 天啊，這實在太下流了，方方面面都是。莎莎跪下來獲得更好的發力角度，將按摩棒狠狠釘進我體內。book18.org
" 那玩意有我大嗎？" 阿德低沉地問。book18.org
" 不，它……小一點。我們特意選的。"book18.org
" 所以等我干你的時候還是會撐開你。"book18.org
我瞬間就高潮了。他嘴裡吐出的那些話讓我徹底失控，在莎莎的固定下我對著假陽具瘋狂扭動。" 我要來了，寶貝" ，我含糊地呻吟著，隨後發出一連串不堪的浪叫和含混不清的聲音。阿德繼續低聲說著要滿足我的淫穢承諾，這讓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持續不斷。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浸透了連褲襪。我耳鳴目眩，感官完全被高潮劫持，無法處理任何其他信息。book18.org
當我終於恢復清醒時，發現莎莎正扶著搖搖欲墜的我。假陽具還插在體內，我虛弱地哼了一聲。" 寶貝？" 我對著電話嘶啞地說，依然頭暈目眩。 " 我愛你，媽媽。家裡見。" 他掛斷時這句話讓我情慾驟緊，陰道猛地收縮把假陽具擠了出來，啪嗒一聲濕漉漉地掉在地上。這玩意估計沒法退貨了。 ***book18.org
回家時阿德正在等我。book18.org
我剛擠出句" 寶貝，我回來了" ，他就跪下來撕開了我的連褲襪。當他的嘴貼上來的瞬間，所有抗議都哽在喉嚨里——他正在玄關前舔弄我，把我清理乾淨。手指深深插進他的發間，我陶醉於他跪在面前的支配感。說實話這感覺……相當美妙。應該說是，令人戰慄。book18.org
他忽然退開揉著下巴，這讓我想起昨晚的事。但他毫不在意地把我拽進臥室。這是我們第一次在我床上行事，而床頭的變故立刻揭示了更換場地的原因——他從我床頭櫃里掏出那兩根玩具，擺在了床單上。book18.org
" 還記得那天早上我發現你用這個後的模樣嗎？" 他晃著那顆子彈型震動棒調笑道，" 我可記得清清楚楚。" 他迅速剝光我的衣物，將我放倒在床墊上。 " 晚飯怎麼辦？" 當他給按摩棒插電時，我傻乎乎地問道。book18.org
" 用高潮當晚餐。" 他厚顏無恥地回答，我還沒來得及害羞，震動棒就貼上了陰蒂。我猛地仰頭攥緊床單，看來今天是別想休息了。在他的挑逗下我渾身顫抖，發出沉醉的嘆息。他把子彈震動棒塞進我嘴裡，讓我吮吸硬質塑料表面又突然抽走。接著那冰涼觸感抵上了後庭。book18.org
" 阿德，你要干什——" 當異物開始侵入肛門時我悶哼出聲，努力保持深呼吸。沒想像中那麼痛，但全新的異物感需要適應。當震動棒連著的導線滑過括約肌時，我渾身痙攣起來。阿德一手握著按摩棒繼續刺激陰蒂，一手抓起遙控器露出餓狼般的表情。" 阿德別——"book18.org
開關啟動的瞬間，前後兩處同時震顫起來。我無意識地挺腰想逃離，卻只是徒勞。後庭的震動棒讓我徹底瘋狂，抱著腦袋在極樂中尖叫。更要命的是阿德含住乳頭吮吸起來。這太過分了。當高潮來襲時，我尖叫著阿德的名字，甚至懷疑隔壁的阿強都能聽見。book18.org
這場漫長的高潮持續整夜，阿德不斷衝擊著我的感官，直到意識渙散陷入昏迷。book18.org
***第十四章***book18.org
和兒子的性愛無助於安眠。別誤會，睡著時確實很沉，只是睡眠時間太短。醒來時發現阿德的手臂橫搭在我腰間，男孩在我身旁酣睡。那些玩具已不見蹤影，估計是我昏睡後他收拾的。我多想賴在他懷裡，可惜還得上班——今晚就是聖誕派對，阿強郵件通知場地訂在公司包下的小宴會廳。我小心翼翼從阿德懷裡脫身，坐起時疼得悶哼，隨即又開心起來：今天只需上半天班，畢竟明天就是平安夜了。 我摸黑梳洗完畢，親吻阿德的額頭，吃了黃油吐司便驅車上班。手機響起，杜慧琳的名字跳出來。嚯，好戲開場了。book18.org
" 慧琳？最近好嗎？"book18.org
" 雅琪，專門謝謝你前幾天的建議。" 她今天語氣平穩許多，沒了先前的慌亂。book18.org
" 看來事情進展順利？" 我問道。book18.org
"'順利' 這個詞見仁見智吧，" 她乾笑兩聲，" 不過孩子們回家了，我也不book18.org
能抱怨什麼。他們決定繼續這段關係。"book18.org
" 你對此感受如何？" 我這話活像個心理醫生，差點把自己逗笑。好在及時繃住了。book18.org
" 當然還有顧慮，但勉強算是……默許了吧。他倆明年要上社區大學了。" " 哦？有意思。" 這消息讓我詫異——他們和阿德商量過？" 一直覺得他倆book18.org
能考更好的學校。不過社區大學確實經濟實惠，你剛入職幾個月，省點錢也好。"book18.org
「要說我現在總算站穩腳跟了，可照我這點存款，他們倆連公立學校都上不起——沒有助學金的話。他們那個人渣父親付的贍養費簡直塞牙縫，那混帳肯定把錢全砸給律師了，」她發著牢騷又嘆了口氣，「抱歉扯遠了。重點是，我覺得雙胞胎這麼做主要是為了不分校。要是分開上學，局面反而好處理些。」book18.org
「我說過的，孩子們聰明得很，」我輕笑出聲，她回以一聲咕噥。「不過這也意味著他們會留在你身邊。你該慶幸，現在多數孩子巴不得躲父母遠遠的，你的孩子們卻選擇留下。」book18.org
「倒也是……這種感覺確實不錯。」book18.org
「聽著，我不常憑直覺說話。但慧琳，我覺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我溫和地笑著，儘管她看不見。book18.org
「就是忍不住擔心，你知道的……」book18.org
「完全理解。當媽的天性，尤其眼下這境況。不過他們有好朋友幫襯著，會沒事的。」book18.org
「對，對。」電話那頭傳來深呼吸的聲音，「好吧。天，這一出接一出的，今年真是瘋了。你和阿德怎麼樣？」book18.org
這問題讓我猝不及防。「呃……我覺得我們關係更近了。」book18.org
「哦？怎麼說？」book18.org
我暗自咬牙。為什麼不說句無聊的「還行」就完事？真該找人學學撒謊技巧。「大概是忙著大學申請什麼的……空巢綜合徵提前發作吧。」book18.org
「嗯哼。肯定需要新男人填房子咯？那個阿強怎麼樣？」book18.org
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。「阿強？慧琳，他可是我鄰居兼上司！那多尷尬！」 「也是。而且阿德大概不喜歡老媽和身邊人約會吧？」她笑著推論。要是她知道真相就好了。幸虧不是面對面談話，我不得不擦掉額頭的汗。「總之再次感謝。希望你是對的，一切都會順利。替我向阿德問好。」book18.org
「當然。聖誕快樂。」book18.org
「聖誕快樂，雅琪。」book18.org
我們結束了通話，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。又一個雷區平安渡過。但今晚最棘手的還在後頭。我撥通莎莎的號碼，深知必須為派對提前準備。她秒接了電話。 " 喂。"book18.org
" 嗨，莎莎，我是雅琪。聽著今晚我有安排，今天能不能早點見面？臨時通知真不好意思。"book18.org
" 當然。你和阿德約會？" 她歡快地追問。book18.org
" 算是吧。要和我幾個朋友參加派對。"book18.org
" 太好啦！你們關係進階，公開亮相了。莎莎很欣慰。"book18.org
我慌忙糾正她：" 說公開太誇張了。根本沒到那程度。等喝咖啡時解釋你就明白了。"book18.org
" 好。那就四點見。"book18.org
" 沒問題。謝謝。到時候見。"book18.org
***book18.org
娜娜不停八卦假期安排，害我有點難以專心工作。臨下班前，阿強來到辦公區對大家講話。book18.org
" 各位，雖說還沒正式到年底，" 他笑容滿面地說，" 但我想在大家享受假book18.org
期前說幾句。高層對我們今年的業績很滿意，所以要特別感謝所有人的出色表現。順便透露，這次獎金會很豐厚。" 他咧嘴補充道，" 回家過個快樂聖誕，周四見！book18.org
或者今晚派對見——來的同事。"book18.org
在一片離席的嘈雜聲中，娜娜黏著我一起往外走。" 那今晚見？" 她問道，我微笑點頭。" 你和阿德要去你父母家嗎？"book18.org
" 暴風雪要來了，" 我嘆了口氣，娜娜沮喪地咕噥道：" 不想冒險。" " 是啊，真倒霉。喂，你那對奶子漏奶的毛病去檢查了嗎？" 她問得如此漫不經心，那語氣就像在討論信箱裡的傳單。book18.org
" 老天爺啊，娜娜，" 我倒抽冷氣，" 附近還有人呢。"book18.org
" 你覺得就算他們聽見了，能聽懂我在說啥嗎？" 她嗤之以鼻。book18.org
我嘟囔了幾句才回答：" 還沒找到病因，但找到解決方法了。"book18.org
" 不錯不錯。" 我暗自慶幸她沒追問細節。" 行啦，回見，雅琪。" 她揮手book18.org
走向自己的車，我長舒一口氣。不斷迴避問題，不停對朋友撒謊。這一切值得嗎？阿德……值得。絕對值得。book18.org
我又路過禁忌夜總會，想起忘了問莎莎這事。把車停在咖啡館前，坐到我的俄羅斯朋友對面時，她正含笑啜飲摩卡。book18.org
" 你好，雅琪，" 她打招呼。book18.org
" 你好，" 我喝著拿鐵回應。book18.org
" 昨天的事……你還適應嗎？" 她問得有些謹慎。這很合理——我們乾的事實在出格。我到現在都無法接受情趣用品店居然有試衣間這個事實。裡面發生的事更是不堪回首。book18.org
" 說我很適應就太假了，" 我緩緩道。她臉上忐忑立刻消散，得意地等著我支吾其詞。我發誓這姑娘會讀心。" 但你應該看得出來……我確實……嘗到點甜頭。" 她小小地給自己鼓了個掌，我立即聲明：" 但不會再發生了。" " 不，當然不。門已經開了，沒必要重開，" 她掛著氣死人的笑說。我惱火地嘆氣，轉入正題。book18.org
" 有件事想問你，" 我開口時她豎起耳朵，" 你經常在這一帶活動吧？" 她book18.org
環顧四周，不明白我的意圖。" 知道禁忌俱樂部什麼來頭嗎？"book18.org
她的臉上突然浮現出恍然大悟的神情，隨即露出轉瞬即逝的歡喜：" 你感興趣？"book18.org
" 只是有點好奇。那地方肯定在地下吧？而且選址也不在黃金地段。他們怎麼經營的？我還以為所有高端俱樂部都在市中心。"book18.org
她傾身向前，示意我湊近聽她壓低聲音說道：" 莎莎聽說禁忌俱樂部的規矩。不許閒雜人進，只接待特殊客人。"book18.org
" 你去過嗎？"book18.org
莎莎搖搖頭：" 我連前廳都進不去。" 她上下打量著我，突然勾起一抹促狹的笑：" 但你帶阿德就能進。"book18.org
" 可你剛才說只接待特殊客人，" 我困惑地指出，" 我連這地方都沒聽說過。book18.org
我和阿德算什麼特殊？"book18.org
" 單獨一個不夠格。是你們加在一起才夠特殊。"book18.org
" 什麼意思？"book18.org
她靠回椅背，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：" 你和阿德什麼關係？"book18.org
我皺眉猜測：" 戀人？" 她搖頭。" 鄰居？" 這回她直接嫌棄地挑眉。我決book18.org
定大膽說出那個答案——反正她早知道了，就差我親口承認。" 母子？" 霎時間我反應過來了。禁忌俱樂部（Ｔａｂｏｏ）。莎莎沒有點頭，只是維持著神秘微笑任我自行領悟這家俱樂部的目標客群。太荒謬了。整間夜店居然專門服務……book18.org
" 世上哪有這麼多這種關係，" 我遲疑地說。book18.org
" 多到超乎想像，" 莎莎的輕笑讓我心頭一緊，" 他們也接納其他特殊群體。book18.org
不同癖好的。" 她沒再深入解釋。book18.org
" ……明白了。" 我灌了口咖啡，頭暈目眩。book18.org
" 所以你們今晚要去派對咯？" 她啃著小拇指指甲追問。book18.org
" 是公司派對，" 我糾正道，" 說實話帶阿德去根本不奇怪。我老闆還帶他book18.org
女兒呢。"book18.org
「啊！很興奮，對吧？」book18.org
我微笑著點點頭，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。她讀完信息後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經過漫長的沉思，她開始瘋狂打字，灰眸中翻湧著銳利的專注。 " 莎莎很快要離境了。" 她突然宣布，臉色陰鬱。book18.org
" 等等，什麼？" 我放下咖啡杯，已然開始思念她，" 你必須回國了嗎？"book18.org
" 是時候了。其他地方需要我。" 她又看了眼手機，像在自我確認般點點頭。book18.org
" 可是……" 這種突如其來的離別讓我感到難以言喻的悲傷。我欠她的情分永遠無法向旁人解釋，而她所求的回報僅僅是……" 我答應要告訴你的事還沒說呢。"book18.org
她溫暖地笑著把手覆在我手上：" 別擔心，留著吧，下次見面再告訴我。"她站起身時，我幾乎要咽下喉頭的哽咽，" 什麼都別擔心。專注於阿德，一切都會好的。祝你好運。" 她看出我的悲傷，回以憂鬱的微笑，" 再見，雅琪。" 白色奔馳跑車載著她絕塵而去。我獨自留在咖啡館，痛苦地思索是否還能重逢。看著杯中殘存的咖啡——她最後一次請我喝的那杯。當我飲盡時，試圖品嘗她總會為我加的那份甜，卻只余滿口苦澀。book18.org
***book18.org
" 噢，天哪。"book18.org
阿德緊張地笑著整理衣裝，而我正欣賞著他的身姿。book18.org
" 很高興你收到了我的簡訊。" 我輕聲說。book18.org
" 嘿，我記得就是今天，" 他反駁道，" 商務休閒裝，對吧？" 他穿著系扣襯衫搭配敞開穿的休閒西裝外套，這打扮讓我後悔沒常叫他正裝打扮。見我痴迷的表情，他輕笑一聲催我去換裝。當我身著奶油色雞尾酒裙，金髮挽成法式髮髻再次出現時，輪到他失語了——顯然被我的造型震住了。我輕旋一圈展示自己，他伸手環住我的腰際。他掌心的溫度令人安心，我決定遵循莎莎的臨別贈言，專注於眼前人。今晚，我誓要划下完美的句點。book18.org
" 你確定我們非得出去嗎？" 阿德饑渴地低吼著，嘴角掛著壞笑，" 不如就book18.org
待在家裡，讓我把這件衣服從你身上撕下來。"book18.org
" 阿德，你敢！" 我笑著嗔怪道，" 晚上有的是時間胡鬧。現在快出發，我book18.org
們要遲到了。"book18.org
驅車抵達會場後，我們挽著手臂並肩而入。想像著旁人眼中我們的模樣，思緒不禁飄向禁忌之地的約會，心臟怦怦直跳。天吶，雅琪，清醒點！現在得社交了！我和幾位同事寒暄過後，我們取了些開胃小點和蛋奶酒。book18.org
" 媽，這酒摻了酒精。" 阿德提醒道。book18.org
" 該死，沒有無酒精版本嗎？" 我嘆氣。book18.org
" 有大人監護應該沒事吧？" 他指了指自己。book18.org
我猶豫片刻才妥協：" 最多兩杯。我也要節制，待會兒還得開車。" " 明白。唔，味道不錯。"book18.org
" 最好如此。" 阿強的笑聲從背後傳來，" 要是今年喝不到像樣的蛋奶酒，book18.org
我可要發火的。"book18.org
他身著西裝的模樣確實英俊。" 嗨，阿強。" 我微笑問候，轉向他身旁嬌小的女兒。這個１。５２米的姑娘比阿德矮了快半米，但火紅秀髮搭配翠綠禮服讓她艷驚四座，無疑是全場最耀眼的女孩。" 很高興見到你，莉莉。"book18.org
" 晚上好，謝阿姨。" 她甜甜應聲，翡翠色眼眸卻暗藏敵意。我得罪過她嗎？book18.org
" 喲，小不點。" 阿德的調侃立刻引來雪莉怒視。book18.org
" 竹竿精。" 她尖刻回敬，兩人的身高差顯得近乎滑稽。book18.org
察覺到火藥味的阿強打圓場：" 阿德，好久不見。還在打籃球？" 見少年點頭，又問：" 打哪個位置？"book18.org
" 小前鋒。"book18.org
" 啊，全能型選手。"book18.org
" 是啊，我朋友總說我是個萬金油，意思是幹啥啥不行。" 阿德自嘲道。 " 胡說。你該善用這種多面手特質，讓防守隊員捉摸不透。偶爾做幾個假動作晃飛對手，讓他連位置都站不穩。" 阿強攬住阿德肩膀往旁邊帶，" 姑娘們失陪，男人間的對話。待會兒見。" 他眨眨眼，帶著阿德討論籃球去了，留下我和盯著蛋奶酒發怔的莉莉。book18.org
" 要喝一杯嗎？" 我試探著問。book18.org
" 想喝，但我酒量很差。" 她硬邦邦地回答。看出來了。book18.org
" 你爸爸同意你喝嗎？" 她點點頭。" 呃……不是想慫恿你……不過我覺得book18.org
你或許需要放鬆點。" 我猶豫地笑笑。book18.org
她睜大眼睛看著我，嘆口氣抓起酒杯灌下半杯。" 抱歉，" 她低聲說，" 我book18.org
太失禮了，你明明沒做錯什麼。"book18.org
" 沒關係，" 我溫和地說，" 有心事？"book18.org
" 你喜歡我爸爸嗎？" 她猝不及防地問。這問題絕對殺了我個措手不及。 " 這個……作為領導，他很出色，為人也很正派。你是指男女之情？" 她用力點頭。" 那沒有，不是那種喜歡。" 她身體明顯鬆弛下來。" 不想有個後媽？book18.org
電影里的後媽形象是不太友好。" 我輕笑。book18.org
" 呵。倒不是因為這個，只是……" 她瞥了眼我，又看看剩下的蛋奶酒，索性一飲而盡。" 我沒人能聊男生的話題。" 她坦白道。book18.org
這轉折可真夠生硬的。" 朋友呢？"book18.org
她搖頭：" 她們不懂。整天只會說這個好帥那個好酷，煩死了。而且同齡男生多半蠢得要命。" 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補充，" 呃，阿德除外。"book18.org
" 當然。"book18.org
" 我媽……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，" 她繼續道。半杯酒不至於醉，想必是壓抑久了才會對我這個陌生人吐露心聲，思緒顯然很混亂。" 就算她在…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些。"book18.org
「你在徵求我的建議嗎？」我輕聲問道。book18.org
「我——」她猶豫片刻後搖搖頭，「抱歉，謝阿姨，這是私人問題。」 「我理解。但難道沒有你信任的人嗎？能守口如瓶的人？你最好的朋友是誰？」 「是蕾蕾，但她最近總跟阿喬、阿德和倩倩混在一起，很難單獨約到她。」我咬著嘴唇，完全清楚為什麼莉莉永遠抓不住蕾蕾的身影。「而且每次真有機會時，我又會臨陣退縮。」book18.org
「唔。要我說的話，那些憋在心裡的煩惱最好找人傾訴。聽起來蕾蕾是你最佳選擇。」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。「知道嗎？最近有位朋友幫我變得更勇敢，教我專注自己想要的東西，而不是總害怕可能發生的壞事。當然，這並不意味著你要魯莽行事。」book18.org
「當然。」book18.org
「但你不能被恐懼束縛手腳。莉莉，沒有人會替你實現夢想。」我溫柔注視著她，希望目光里能傳遞出幾分堅定。book18.org
「好的。嗯……謝謝你，謝阿姨。」她遲疑著似乎想上前擁抱，卻又克制住了。我憐憫這個缺失母愛的孩子，更對阿強的處境感同身受。book18.org
「對了，我記得你學舞蹈對吧？」book18.org
「還有花樣滑冰。不過不參加比賽，爸爸偶爾會鼓勵我試試。現在還在練雙周半跳，動作總是不夠乾淨。」見她逐漸放鬆的模樣，我微笑著繼續傾聽。我理解她害怕我搶走她爸爸的恐懼，就像阿德當初的感受……轉念一想，或許這兩者截然不同。我與阿德的一切都自然得讓我時常提醒自己：我們並非尋常關係。 阿德和阿強滿面紅光地回來了。簡短寒暄後，阿強父女告辭去招呼其他賓客。阿德正要開口時，有人從背後輕拍我肩膀。轉身看見身穿白色露肩裙的娜娜，蜷曲秀髮紮成優雅馬尾，美得令人屏息。book18.org
" 靠，娜娜！今兒誰打扮得這麼騷包？" 我大笑著和她擁抱。book18.org
" 嗨，姐妹，你自己不也靚得冒泡嘛。" 她盯上我身邊的阿德，促狹地挑起眉毛：" 這位翹臀帥哥是誰？看著就很可口哦。" 我瞬間漲紅了臉，阿德憋著笑咳嗽一聲。book18.org
" 這是我兒子阿德。" 我艱難地擠出介紹，娜娜立刻觸電般縮回手。 " 操！大烏龍。不過小子確實帥啊，肯定迷死不少姑娘吧？"book18.org
" 娜娜！"book18.org
阿德低笑著轉動手腕上的錶帶：" 一個就夠了，我挺知足。" 他瞥來的眼神讓我耳根發燙。book18.org
娜娜恍然大悟地挑眉：" 懂，在老媽面前要裝乖是吧？行，姐給你留面子。" 她擺擺手往酒水區走，" 這年頭誰還清醒著參加派對啊。"book18.org
待她離開後，阿德的體溫透過西裝傳來。" 所以，" 他手指在我腰際輕敲，" 我們算是一起來派對，但不算一起出席？"book18.org
我咬住下唇。這小子完美繼承了他爹的撩人本事，不過從不用來占人便宜。娜娜說得對，他確實可口得要命。book18.org
" 但絕對是一起的。" 我仰頭說完，他喉間滾出滿意的悶笑。當我靠上他肩膀時，遠處阿強和莉莉正隨著聖誕歌瘋狂擺動——我從沒見過哪對古板夫妻跳得如此奔放。不知怎的我們也加入了進去，在《鈴兒響叮噹》里跳著蠢兮兮的舞步笑作一團。這個夜晚，該死的完美。book18.org
我並不想離開，但等到阿強張羅著結束派對時，午夜將近。我們道別時，我才發現自己醉得沒法安全駕車。阿德叫了網約車。此刻雪花紛飛，我在家門口下車時冷得直哆嗦。阿德把外套披在我肩上，等車輛駛離視線後，突然將我公主抱了起來。我驚喜地尖叫，對著他咯咯直笑。book18.org
" 哎喲，某人肯定偷偷健身了呢，" 我拖著甜膩的聲調說，他咧嘴笑了。 " 都是為你準備的，媽媽，" 他低聲呢喃。book18.org
我打開門鎖，他抱著我靈巧地進屋，把我放在沙發上。book18.org
" 先暖暖身子吧，" 他提議道，" 來杯熱可樂怎麼樣？然後……" 他故意拖book18.org
長音調，我立刻明白暗示。咬著嘴唇點點頭，他笑著去準備甜蜜的熱飲。當他端著兩杯飲料回來時，我捧著杯子暖手，放縱地啜飲著發出愉悅的呻吟。book18.org
" 今晚還能更完美嗎？" 我眨著眼調笑道，他喉結滾動。book18.org
" 當然可以。不如你先回臥室？我需要做些……準備工作。"book18.org
我咬著嘴唇，胃裡像有蝴蝶撲騰。是時候了嗎？天哪，我真的要邁出這一步嗎？我的雙腿似乎自有主張，帶著我走向臥室。book18.org
推開門的瞬間，我手中的熱可樂杯砸在地上，尖叫著連連後退——book18.org
我的床單上赫然躺著只支離破碎的死貓。book18.org
***第十五章***book18.org
在阿德跑過來時，我已停止尖叫並讓自己" 鎮定" 下來——當然這個鎮定是相對的。畢竟危機管理中的冷靜應對是我教會他的，保持頭腦清醒對我而言本是家常便飯。但今晚不知為何我格外慌亂，幸虧阿德迅速掌控了局面。他掃了一眼我床上血肉模糊的動物屍體，抓起我的手邊往外走邊掏出手機。讓我在沙發坐下後，他輕輕捏住我下巴轉向他，使我視線避開臥室方向，同時撥通了電話。對方秒接。book18.org
" 是我，" 他陰沉地說著，目光掃視著臨街的窗戶，" 沒錯，我們猜對了。book18.org
能派人來嗎？……什麼意思？他動的是我的人！在你家試試？倩倩，我向老天發誓，別在這事上攔我。"book18.org
他在給倩倩打電話？究竟為什麼？她和他什麼關係，竟讓他第一反應不是報警而是聯繫她？我大腦似乎喪失了處理信息的能力，連基本邏輯都無法運轉。阿德通話時轉頭看我，面部表情從暴怒到焦躁再到憂心忡忡，最後下頜緊繃著嘆了口氣，像是突然失去了重要之物般頹然。book18.org
" 行。儘快。" 他掛斷電話坐到我身邊，鷹隼般監視著窗外。此刻雪勢更猛，book18.org
能見度越來越差，暴風雪正在逼近。book18.org
" 是你爸爸。" 我喃喃道。我這輩子樹敵不多，嫌疑人名單短得可憐。 " 那畜生不配。" 阿德從牙縫裡擠出回答。他閉眼轉向我，卻迴避著我的目光：" 抱歉，不是沖你發火。現在只想帶你離開這兒，關於他的事，改天再說。"book18.org
" 不報警嗎？"book18.org
他又望向窗外，眯起的眼睛像是在暴雪中搜尋什麼——或許正期待著能發現志遠的蹤跡，好完成夙願已久的復仇。" 不報。"book18.org
隨著他那不詳的回答，我們陷入了沉默。不出幾分鐘，一輛豪華轎車停在屋前，阿德再次牽起我的手，領我走進紛飛的大雪中。一位衣著考究的紳士從駕駛座邁出，為我們拉開後排車門。book18.org
" 晚上好，夫人，先生。" 他彬彬有禮地說道，待我們上車後輕合車門，自己則回到駕駛席。這位約莫四十多歲的司機留著精心修剪的八字鬍和髮型，操著法國口音。" 我是阿蘭，今晚將由我為你們駕車。"book18.org
無需指示目的地，車輛徑直駛向市中心。我回望逐漸縮小的家宅——一切如常，絲毫看不出那個癲狂前男友曾入侵的痕跡。book18.org
" 阿德？" 他循聲轉頭時，我問道：" 為什麼打給倩倩？"book18.org
" 什麼意思？"book18.org
我低頭盯著交疊的雙手，莫名感到難堪。這是不安全感又發作了嗎？是的……我想確實如此。" 我們都沒向警方報案。你在這種時刻聯繫她，一定非常信任……"book18.org
" 媽，不是那樣。她是蕾蕾的閨蜜，而且家底雄厚，能幫著安排車輛這類事。由她報案也省得我們應付盤問。"book18.org
" 但這解釋不了你對她說那些話。" 我輕聲說道，看他煩躁地捋過頭髮。"阿德，寶貝，我能理解如果……畢竟她更年輕，和你同齡。那晚你……出事之後，也是直奔她家。蕾蕾。" 這名字划過舌尖泛起苦澀。正當不適感再度襲來，阿德突然攥住我的雙手。他深深望進我眼底的模樣，像極了俗套愛情片橋段——而親身體驗時，那種感受截然不同。book18.org
" 媽媽，我把話說清楚。我對倩倩沒有任何浪漫或性方面的感覺。我對任何女性都從未產生過那種感情。只有你。" 我發誓我的臉瞬間燒得發燙，甚至開始頭暈目眩。透過後視鏡偷瞄司機，他卻毫無反應。" 要我證明給你看嗎？" 這個問題讓我猛地轉回視線，正好看見他傾身過來。book18.org
當阿德和我在后座擁吻時，我心頭掠過一絲慌亂。他的嘴唇訴說著所有無需言表的心意，只希望我的雙唇也能如此回應。我愛他，我深愛著他。飄雪仿佛將我們包裹在專屬的小天地里，如同塵世中的一方凈土，令我沉溺得不願抽身。 當然，阿德另有安排。車停時我們分開，我望向窗外——城中頂級酒店的禮賓員正躬身相迎。" 夫人，先生，我們到了。" 司機阿蘭遞來一張寫著房號的鑰匙卡，" 祝二位夜晚愉快。"book18.org
" 謝了，阿蘭。" 阿德接過卡片牽我下車。穿過大堂時，我拚命克制著模仿電影里電梯激情的衝動。豪華套房令人驚嘆：帝王尺寸的床榻，按摩浴缸，城市雪景盡收眼底。book18.org
" 不是說好要躲藏嗎？" 我輕笑著靠在落地窗前，" 倒像在慶祝什麼。" 阿德瞥了眼腕錶：" 剛過午夜，現在算是平安夜了。" 他從身後環住我的肩膀，在太陽穴落下輕吻。我扣住他的小臂，任他的體溫透過衣料熨帖後背。 「我喜歡這樣，」我輕聲說，「和你在一起。但你知道這不會永遠持續下去，對吧？」book18.org
「為什麼不會？」他問。我轉過身面對他，表情浸透著懷念。book18.org
「你不能這麼天真，阿德。明年你就要去上大學了。你會遇到一個和你同齡的女孩，她會讓你幸福。」淚水開始從我眼中滑落。「你會結婚，會有自己的孩子，一起變老。那時候，我……」我抽泣著，臉上帶著苦澀的微笑。阿德的表情一直冰冷，直到我深吸一口氣穩定情緒。book18.org
「你說完了嗎？」我困惑地抬頭看他。「我絕對不會離開這個鎮子。就連附近那些頂尖的州立大學我也不會去。我要上本地的社區學院，就留在這兒。和你一起。因為這才是我該在的地方。」他擦掉我臉上的淚水，而我驚恐地盯著他。「我愛你，媽媽。我要用我的一生和你在一起。」book18.org
「不，」我聲音嘶啞地說。我能感覺到眼淚即將決堤。「我不同意。你聽到了嗎，年輕人？你要去正規大學，接受配得上你的教育。我不會讓你因為某些愚蠢的幻想毀掉自己的人生！」book18.org
「你了解我，媽媽。你相信我的能力。雖然我不擅長學習，但這些能力在別的地方一樣有用。我能把幻想變成現實。而且，我不會讓任何人替我做決定。」聽著他的話，我感到胸口發緊。這不可能發生。「我知道我想要什麼。這就是我要的。」book18.org
不。不不不。這不可能。我付出一切努力做個好媽媽，結果就是這樣？我從未想過，最終毀掉他的人會是我，成為他未來最大威脅的人會是我？book18.org
作為父母，我們的首要職責是保護他們。保護他們遠離危險，遠離這個世界，甚至遠離他們自己。book18.org
我失敗了。book18.org
當他再次吻我時，我正啜泣著，絕望地癱軟在他懷裡緊緊抓著他的衣服。他用力抱著我，輕撫我的頭髮溫柔哄慰。這一切仿佛靈魂出竅的體驗，我恍惚看著阿德帶著我們挪到床沿，看著他的手指剝落我的衣裙，看著他褪去自己的衣物。突然間我們已陷在凌亂被褥間，貼身衣物散落在地，雙唇交纏著交換熾熱情潮。 此刻他早已熟悉我身體的每一寸，指尖遊走時帶起陣陣戰慄。他輕咬耳垂吮吸頸側，我指甲划過他背肌索求更多。當他抽身時，我正聽見他粗重的喘息。抬眼撞見他勃發的性器抵住我潮濕的入口，心臟頓時漏跳一拍——他沒有戴套。阿德用飽含慾念的眼神向我尋求許可。事後我總說服自己，當時是因剛哭過而喉頭哽住說不出拒絕，絕非出於同等渴望。但這是謊言。book18.org
當我伸手環住他脖頸，他緩緩沉入我體內。被撐開的顫慄感讓我渾身發抖，分娩後的身體竟仍如此緊窒？比起莎莎在店裡用的假陽具，此刻簡直是天壤之別。混雜著細微痛感的強烈滿足讓我溢出喘息，隨著他逐漸深入，眼帘越來越沉。 直到他粗壯的頂端抵住宮口再難前進。我低頭看見兩人交合處，發現竟將他完全吞沒時，興奮得內壁陣陣收縮。雙腿不受控地顫抖間，聽見他的呼吸同樣紊亂。那交織著萬千情緒的目光，讓我為曾經的推拒後悔不已。book18.org
阿德開始抽動，當他整根肉棒退出時，我的後背不受控制地弓起。那感覺就像他把我的內臟都拽了出來，卻美妙得令人戰慄。我雙手捧住他的臉頰，在無聲的纏綿中共同沉溺於這份情慾。他突然全身繃緊，伴隨著低沉的嘶吼，那根在我體內的陽具劇烈抽搐起來。天啊，我的男人正在我裡面射精。蜜穴里感受不到精液流淌的黏膩，意味著它們全都灌進了更深處的禁忌之地。book18.org
" 親愛的……" 我喘息著試圖平復呼吸，腦子卻陷入瘋狂，" 你居然內射了？book18.org
天啊，我可能會懷孕的！"book18.org
他良久沒有回應，粗重地喘著氣緩緩支起身子。開口時嗓音沙啞得像頭野獸：" 正好。"book18.org
儘管理智在驚恐尖叫，我的小穴卻因這句話絞緊了他。這份強勢反而讓我更加濕透。完蛋了。當他抽離時，一縷濁白液體在我們交合處拉出淫靡的細絲。他粗暴地把我翻過來按進床墊，從背後再次插了進來。我哭叫著承受這份蹂躪，快感竟比先前更甚。book18.org
" 我要讓你嘗嘗，" 他喘息著撞擊我的臀部，" 被真正的男人寵成女王是什book18.org
麼滋味。那個廢物根本不配擁有你！不公平……憑什麼他比我先得到你！" 他提起我的腰胯野蠻衝撞，我只能把潮紅的臉埋進枕頭承受他的進攻。他的指甲陷入我的大腿，我的手指則撕扯著床單。這不是做愛，甚至不是性交——他就是在肏我。而我愛死了這樣。book18.org
他再次繃緊身體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，隨後癱軟在我身上。當他從我體內退出時，整個人倒在我身旁，我這才看清他淚痕斑駁的臉龐。我溫柔地伸手撫過他的臉頰，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些淚痕。book18.org
" 這不公平，" 他抽噎著嘟囔，強忍嗚咽，" 不該是他先得到你。我恨透他book18.org
了。"book18.org
我充滿愛意地凝視著他，輕嘆一聲露出微笑。我不會成為我們看過的電影里那種媽媽，更不會把他推向復仇的深淵。" 但我不恨。我每天都感謝他做過的事。" 他轉過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我，我安撫地拍拍他的臉，" 志遠給了我人生中最珍貴的禮物。他讓我擁有了能真正稱之為' 我的' 人，一個讓我能傾盡全部真心去愛的人。"book18.org
阿德啞口無言，只是緊抿嘴唇用力點頭。我輕吻他的唇，他終於找回聲音：" 身體、心臟和靈魂，媽媽。它們全都屬於你。"book18.org
" 我永遠不會要求你獻出這些，" 我低語。book18.org
" 我知道，" 他回答，" 我心甘情願。"book18.org
或許在旁人聽來太過俗套，但這確實是我聽過最浪漫的告白。我再次吻住他，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停下。跨坐到他身上，我沉醉於他的唇舌，雙手捧著他的臉，感受他的臂膀環抱著我的肩膀。當我終於回過神時，幸福地嘆了口氣，隨即察覺到有硬物正抵著我的大腿。我向後跪坐，欣賞他再度挺立的陽具，看著那根肉棒為我悸動的模樣。他渴求地仰視著我，我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。book18.org
" 來愛我吧，阿德，" 我柔聲呢喃。握住他的雞巴引導進入體內，看著他因撐開我而狂喜扭曲的面容。我們靜止片刻享受這瞬息的快感，當我坐實在他肉棒上時，內壁緊緊裹挾著他。再次四目相對時，我忍不住泛起懷舊的微笑：" 歡迎回家，寶貝。"book18.org
他雙眼圓睜，肉棒隨之脹大，我開始用綿長而刻意的節奏騎乘他。每次碾磨都換來他的呻吟，這感覺妙不可言。我俯身將乳頭遞到他嘴邊，他立刻貪婪地吮吸起來，大口吞咽著我的乳汁。現在擔心懷孕已經太遲了，不如徹底放縱。我想要他用精液把我灌得滿滿當當。事實上……或許我正渴望懷上他的孩子。這個念頭令人血脈賁張。但儘管這些年來我一直渴望家庭，此刻卻發現那已不是我的執念。我不需要另一個孩子。我不需要那些玩具，不需要粗暴的性愛，什麼都不需要。我只要阿德和他的愛。book18.org
" 媽咪，" 他喘息著叫道。這個稱呼他已棄用多年，當年不再聽見時我的心都碎了一小片。而此時此刻，在我們靈肉交融之際再聞此聲……book18.org
我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胸膛，能感受到他在我體內猛烈脈動。恍惚間我似乎癱倒在他身上，因為清醒時發現自己正趴在他胸口，隔著枕頭與他相望。他也即將沉入夢鄉，我們交換了最後的愛語，相擁而眠。 ***book18.org
敲門聲驚醒了我。我嘟囔著眯起眼，窗簾縫漏進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。坐起身打個哈欠，低頭看見阿德仍在安睡，恬靜的睡顏讓我心頭溫熱。他的晨勃仍埋在我體內，這認知讓我愉悅得戰慄。昨夜他足足射了我三次。我很幸福。 又一次敲門聲讓我意識到這不是夢境。我緩緩從他堅挺的肉棒上退出來，發出情難自禁的淫靡呻吟。匆匆裹上睡袍沖向門口，門外站著兩名警察。book18.org
" 謝雅琪女士？早上好。" 其中一名警官摘下帽子說，" 很抱歉在假日這麼book18.org
早打擾你，但我們希望你能回答幾個問題。可以進去談嗎？"book18.org
" 呃，實際上，" 我結結巴巴地回答，下意識瞥向套房臥室門，" 我兒子還book18.org
在睡覺。如果不介意的話，我們可以在這裡談。" 我侷促地整理著頭髮。現在的我看起來絕對像剛被肏過的樣子——事實也確實如此——還能感覺到阿德的精液正從我小穴里往外流。想到這個我就渾身發燙，甚至打了個顫。或許我不該向警察提起兒子。他們現在會怎麼想？book18.org
" 當然沒問題。你認識黃志遠先生嗎？"book18.org
我頓住動作，仔細觀察著警官們的表情：" 我知道這個人。他是我兒子的生父，但我們已經多年未見，說熟悉就太勉強了。"book18.org
" 明白了。不過你最近顯然見過他。上周六晚上８點５７分，你和他在街上發生了衝突。對嗎？"book18.org
" 沒錯。他襲擊了我兒子。"book18.org
" 那是你最後一次見到黃志遠先生嗎？"book18.org
我皺眉：" 是的。"book18.org
" 女士，昨晚午夜時分你和兒子在哪裡？" 另一名警官突然發問。事情開始變得不妙。book18.org
" 我在參加聖誕派對。"book18.org
" 有人能證明嗎？"book18.org
" 我的很多同事都能證明，包括鄰居阿強。"book18.org
" 之後呢？"book18.org
" ……直接來了酒店。暴風雪打亂了出行計劃。" 我對自己的謊言相當滿意。book18.org
當然，對警察撒謊並不明智，但直覺告訴我最好別提在家門口發現死貓的事——尤其如果這事與志遠有關。" 發生什麼事了嗎？"book18.org
警員們猶豫地對視一眼，似乎都在推對方開口。最終先開口的那位說道："黃志遠先生於昨晚凌晨三點被發現吊在橋上……並且遭受了嚴重毀傷。" 我震驚地睜大眼睛。" 你能想像那種場景，在這種天氣的深夜。他現在住院了。" 第二名警員退後幾步，聽著剛剛從調度電台傳來的消息。" 這真是……太糟了，" 我艱難地回應，" 我和我兒子是嫌疑人嗎？"book18.org
" 是這樣的，女士，" 第一位警員剛開口，就被搭檔拍了拍肩膀耳語幾句。" 見鬼。好吧。" 他重新轉向我：" 打擾你了，女士，突髮狀況。祝你聖誕快樂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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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聖誕快樂，" 我機械地重複，目送他們快步穿過酒店走廊。book18.org
迎面走來的是個熟悉身影。莎莎驚訝地瞪大眼睛，視線在警員與我之間游移。她掏出手機整理頭髮，若無其事地從我敞開的房門前經過——我能看見她正用前置攝像頭當鏡子。警察剛拐過轉角，她就折返衝進我的房間。book18.org
" 雅琪，你剛在和警察說話？" 她壓低聲音，" 發生什麼了？" 我引她進屋，帶她到會客區。她瞥見臥室里赤身裸體的阿德，但什麼也沒說。 " 莎莎，你怎麼在這？" 我問。book18.org
" 莎莎住這個酒店，" 她簡潔地回答，" 但你們為什麼在這裡？" 我重重嘆氣，將昨晚的遭遇和警方的訊息和盤托出。為保持話題連貫，我跳過了與阿德的纏綿——雖然預感她遲早會追問這部分。重逢的喜悅在我胸腔炸開，終於能向她講述我和阿德的故事，回報她在這件事上給予的所有幫助。book18.org
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聽我講完後說道：" 所以志遠得到了……怎麼說……惡有惡報，對吧？" 她露出歡快的笑容，仿佛收到了最想要的聖誕禮物。 我不屑地哼了一聲：" 我確實恨他，但不確定' 重度傷殘' 算不算惡有惡報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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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不算，但這是你們承諾給他的。" 她晃了晃手指，" 你發誓要挖出他的眼book18.org
睛，阿德說要把他閹了。這道菜可是按訂單上的。"book18.org
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死死盯著對面這個女孩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這番話本身已足夠駭人，但真正讓我進入戰鬥或逃跑狀態的卻不是內容。book18.org
她的口音消失了。此刻她說著純正的美式英語，俄語腔調蕩然無存。book18.org
天啊。她到底是誰？阿德和我有危險嗎？" 如果你敢傷害我兒子——" " 我為什麼要那麼做？我是你這邊的。一直都是。" 女孩輕笑起來。 " 你是誰？" 我的聲音細如蚊蚋。她翹起二郎腿輕笑，灰色眼眸閃爍著微光。book18.org
" 倩倩。很高興終於正式見面，謝雅琪女士。"book18.org
我瘋狂回憶與她的所有交集，所有關於倩倩的線索。不可能。絕對他媽的不可能。book18.org
大腦幾乎宕機。我必須保持清醒，要求她解釋：" 你想要什麼？"book18.org
她好奇地歪頭：" 早就說過了呀，想聽愛情故事，尤其是你的。這句是真話。"book18.org
" 真話？" 我譏諷道，" 你滿嘴謊言！"book18.org
" 不全都是，" 倩倩堅持道，" 只在必要時撒謊。" 她的視線落在我腿上，book18.org
我順著看去——阿德的精液沿著睡袍下擺滲出，在燈光下閃著罪惡的光澤。她靠回椅背，嘴角噙著笑：" 你該感謝我的謊言。否則現在可能已經懷孕了。" 我如遭雷擊。她在說什麼？book18.org
咖啡。她一直有機會下藥。book18.org
母乳。這是可能的原因之一。而且我在服用避孕藥。book18.org
" 你……" 我呼吸急促，" 這一切都在你計劃中？"book18.org
" 我永遠都有備用方案，" 她驕傲地說，" 不過公平地說，並非所有事都在book18.org
計劃內。除了第一次給你下的催情藥，其他選擇權都在你手裡。你是個善良又……有點天真的女人，但從不屈從同伴壓力。是你自己選的這條路。"book18.org
她在揣測我的反應。該死，她猜對了。操。book18.org
" 不管怎樣，" 她語氣帶著歉意，" 我很珍惜和你做朋友的時光。雖然現在book18.org
可能沒機會繼續了，但是……" 她嘆了口氣，神情略顯黯淡，卻又突然振作起來。她站起身準備離開。" 你現在大概不想看見我這張臉，我自己識趣走人。不過要是你和阿德真考慮要孩子的話……" 我喉嚨發緊，她眨了眨眼，露出狐狸般的狡黠笑容。" 最大顧慮是胎兒畸形對吧？到時候聯繫我，我認識個靠譜人。" 說完就朝門口走去。book18.org
孩子？認真的？我咽了咽口水。看來她是鐵了心要撮合我和阿德。無論如何，她確實幫了我大忙。現在她真的什麼都不圖——或許除了那個故事。也許將來吧。就像對志遠那樣，我原諒了她。畢竟她用別人都做不到的方式把阿德帶給了我。我忽然意識到，如果再也見不到她，我會想念這個瘋丫頭的。book18.org
" 莎莎，" 我下意識喊出聲。她沒停步。" 倩倩。" 她轉過來時手已經搭在book18.org
門把上。" 謝謝你……為所有事。" 她嘴角閃過轉瞬即逝的笑意。" 等等，關於book18.org
志遠那件事……該不會是你……？"book18.org
她瞪圓眼睛裝無辜的樣子誇張得過分：" 我？我能幹什麼呀？" 她嗤笑道，" 你和阿德早該解除嫌疑了。記得我說過的販毒集團嗎？看來他們終於找上門'收了帳'." 她露出陰森的笑容，輕飄飄補了句，" 不信去問警察呀，他們肯定也book18.org
這麼說……"book18.org
帶著這句毛骨悚然的告別，她離開了。多麼諷刺的命運轉折——這個被我咒罵的姑娘竟是守護天使。她早就知道。她始終清楚志遠不會成為我們的威脅。 頭腦還在信息轟炸中發懵，我走回阿德身邊。他仍在安睡，面容恬靜滿足。此刻我的心也前所未有地平靜。或許我不必再當誰的媽媽。或許我終於能只做我自己了。book18.org
完 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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